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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素，你跟在我身边，小心暗卫的暗算。”
“好。”
凌素刚要上马，突然眉头一蹙，抬手捂住了胸口。
一股熟悉的寒意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西肢百骸——是前世的寒毒复发了！
她强忍着剧痛，脸色却还是白了几分。
墨沉渊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翻身下马，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凌素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只是一点旧伤，不碍事。”
墨沉渊却不信，他伸手探向她的脉搏，指尖触到她手腕的皮肤，冰凉刺骨。
他脸色一沉，从怀中掏出一个暖炉，塞进她手里：“拿着暖暖。
这寒毒，是前世秦峰给你下的？”
凌素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墨沉渊。
她从未跟他说过前世的细节，他怎么会知道？
墨沉渊读懂了她的疑惑，低声道：“你昏迷的时候，说过胡话。
说什么‘秦峰的毒好疼’‘墨将军，我对不起你’……”
凌素的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
她握紧暖炉，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底，驱散了些许寒意：“将军，前世是我瞎了眼，被秦峰的花言巧语蒙骗，害了你和镇北军。
今生，我定要让所有害过我们的人，血债血偿！”
“我信你。”
墨沉渊握紧她的手，力道坚定，“此生，我护你，你医我，我们并肩而行，无人能挡。”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情意与杀意交织，在残阳下凝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队伍缓缓前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将军！
凌姑娘！”
斥候策马狂奔回来，脸上带着喜色，“找到了！
暗卫带着秦峰和李公公，躲在前面的破庙里！
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没急着赶路！”
“等什么人？”
凌素眸光一闪，“难道是太后的人来接应？”
“不管等什么人，先拿下再说！”
墨沉渊眼神一厉，拔剑出鞘，“巴图，你带五十名武士，从后门包抄。
凌素，你跟我从正门闯进去。
记住，留活口，我要知道太后的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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