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2]颇具代表性地道出香港文学与中国文学的密切关系。
最初的作品以反映“九七”
回归提出之后社会不同阶层的反响和心态为主,充分体现了文学作为社会“感应的神经”
和“攻防的手足”
的效用,表现出香港作家在重大历史事件面前被重新激发起来的政治热情。
诗人陈德锦隐隐传递出期待回归后的香港仍保持繁荣的心态,希望“一只安稳的渡轮船程虽短,总可以静坐一角”
(《乘一〇一号巴士过海底隧道》);梦如则着眼于香港的未来发展,乐于看到“踟蹰于维多利亚港的那枚落日何时一个筋头栽入历史”
,期待着东方的太阳“忙于铸造明晃晃的金圆”
(《在维多利亚港观日出》)。
在小说家笔下,对于港人的回归心态有着更形象具体的揭示。
从1983年开始,就有刘以鬯的《一九九七》、梁锡华的《头上一片云》《太平门内外》、陶然的《天平》、叶娓娜的《长廊》、白洛的《福地》、陈浩泉的《香港九七》、巴桐的《雾》等先后问世。
这些作品不仅表达了对香港前途和命运的强烈关注,而且展示了当今香港社会各阶层民众的情感与心态,就像一面面镜子,折射出过渡期的香港社会真相,又给后人留下了历史的见证。
与此同时,在反映“九七”
前夕社会世态民情创作的同时,香港部分作家进一步着眼于历史,希望从更广阔的背景上描写香港的社会变迁,表现香港遭受英国殖民统治的屈辱命运和与祖国母体密不可分的联系,从而揭示出香港回归的必然主题。
与之相伴随的是80年代中、末期香港小说创作掀起了一股忆旧浪潮,它一直延续至90年代,成为香港文学“九七”
回归的更深入的一个阶段。
这类作品以长期居住在香港的台湾女作家施叔青的“香港三部曲”
的前两部《她名叫蝴蝶》《遍山洋紫荆》及其姐妹篇《维多利亚俱乐部》为代表,基本上描画出了香港由开埠直至“九七”
回归的百年历史,可谓是以香港历史为广阔社会背景的忆旧小说中的优秀之作。
总之,“九七”
文学可说是这一时期香港文坛上最重要的一道风景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