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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派的清晨不再有悠扬的晨钟。
取而代之的，是教务处研发的“灵压播报”
——一种利用微弱频率震动识海的信号，提醒所有弟子：新一天的积分核算开始了。
林知远站在重新粉刷过的教务处天台上，手中握着一卷特制的赤金轴卷。
那是“积分总榜”
，也是这个小型实验场的新神位。
“张管事，汇报进度。”
林知远头也不回地说道。
张德开此刻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执事服，腰间挂着三枚代表高阶权限的木牌，神态卑微中透着一股手握生杀大权的倨傲。
“执事大人，第一批‘积分互助组’己经建立完毕。”
张德开的声音清脆利落，“全派西百二十一名弟子，被划分为西十个小组。
每组设一个‘合规员’。
按照您的吩咐，合规员的积分由组员的产出和互相检举的准确率共同决定。
现在，弟子们不仅下地干活的速度快了三倍，连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生怕梦话里说了对您不敬的词，被同屋的赚了‘检举分’。”
林知远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这叫**‘囚徒困境’的常态化**。
当利益被细化到每一分钟的呼吸时，他们就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会思考如何做得比别人更好。”
【收割正面认同感：底层弟子对“公平积分”
的病态依赖。
】【收割负面情绪点：弟子间日益严重的互相猜忌。
转化能量：8.5%进度。
】
魏无咎站在天台的一角，看着下方那些行色匆匆、眼神狂热却机械的弟子，突然开口道：“林知远，你给他们的不是公平，是‘数据化的地狱’。
你看那个弟子，为了五个积分去清理妖兽粪便，差点丢了命。
在以前，他至少还有拒绝的自由。”
“自由是昂贵的奢侈品，魏天才。”
林知远转过身，毒舌道，“在旧规则下，他清理粪便是因为他命贱；在我的规矩里，他清理粪便是为了‘向上流动’。
他现在觉得那是自己的选择，这比被迫去做要高效得多。
这叫**‘自我激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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