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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笑着说。
母女俩一起出门。
走到七中门口时，王茯苓停下脚步，看着那锈迹斑斑的校门，眼神复杂。
“紫菀，”
她轻声说，“这就是你的学校啊。”
“嗯。”
沈紫菀低下头。
“挺好的。”
王茯苓摸摸女儿的头，“校园里树很多，环境清静。”
沈紫菀知道妈妈在安慰她。
七中哪里环境清静了？课间吵得像菜市场，课后到处是抽烟打架的学生。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妈妈往里走。
家长会设在教学楼一层的多功能厅——其实就是一个稍微大点的教室，椅子不够，很多家长只能站着。
王茯苓和沈紫菀到的时候，里面己经挤满了人。
空气混浊，烟味、汗味、劣质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
马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麦克风讲话，但音响效果太差，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各位家长，安静一下...”
马老师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沈紫菀拉着妈妈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
她环顾西周，来的家长大多和她妈妈一样，穿着朴素，脸上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
也有少数几个穿着光鲜的，聚在一起聊天，声音很大：
“这破学校，要不是孩子实在不争气，谁愿意来这儿。”
“就是，我儿子中考才考了三百多分，能上七中就不错了。”
“听说这儿每年能考上大学的没几个，本科更是一个都没有。”
沈紫菀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看向妈妈，王茯苓正认真听着马老师讲话——虽然其实听不清什么，但她的表情很专注。
马老师讲了学校的概况，讲了这学期的教学安排，然后开始表扬期中考试成绩优秀的学生。
“...特别要表扬的是沈紫菀同学，”
马老师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些，“她从入学时的班级第五名，进步到现在的第二名，学习态度非常认真，是所有同学的榜样。”
很多家长转过头来看向她们。
沈紫菀感到脸在发烫，她低下头，不敢看那些目光。
“下面请各位家长到各自孩子的班级，班主任会发放成绩单，并进行个别交流。”
马老师说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人群开始移动。
沈紫菀拉着妈妈往楼上走。
高一（3）班在二楼，教室里己经有一些家长和班主任陈老师在了。
陈老师就是那个英语老师，年轻，腼腆，看到这么多家长显然有些紧张。
她让家长签到，然后一一发放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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