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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紫菀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进步，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进步。
她继续做。
第三篇，错了五个。
第西篇，错了西个...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
窗外的天空从深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
沈紫菀做了十篇完形填空，从错七个到错三个，最后两篇只错了两个。
她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虽然还是很差，虽然距离全对还很远很远，但她看到了希望。
只要努力，只要坚持，她一定能进步。
客厅里传来妈妈做早餐的声音。
沈紫菀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
“妈。”
她叫了一声。
王茯苓转过身，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也没睡好：“紫菀，怎么起这么早？”
“我...”
沈紫菀犹豫了一下，“我昨晚想好了。
我不报辅导班了。”
王茯苓愣住了：“为什么？妈妈己经算过了，咱们省省，应该能...”
“妈，我不报。”
沈紫菀打断妈妈，声音很坚定，“我自己学。
我一定能学好。”
“可是...”
“没有可是。”
沈紫菀走到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妈，我知道辅导班很贵，我知道咱们家没钱。
我不能让你更辛苦了。
我自己学，一定能学好。
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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