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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端起砚台砸了过去,那砚台沉重,砸到小厮胸口。
小厮被砸得后退了半步,待稳住身形后,却又是一副波澜无惊的样子。
这幅模样瞧着让人生气,跟虞归寒似的,软硬不吃,好赖话不听。
陈最咬牙道:“虞归寒请旨要亲自督教本皇子,本皇子入这别院六、七日却鲜见人影?怎么?虞归寒是怕我这断袖将他吃了吗?”
小厮仍然处变不惊,将那句‘待殿下完成抄录,大人自然会来检查’再次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陈最正要发作,忽而瞧见小厮袖中的纸。
他顿了一下,想来这纸不是拿回去装裱观摩,或是集市售卖——确实有胆大包天的将皇室或勋贵的字拿去集市卖,但陈最的字卖不上价,他还因此发怒,逼得人家花重金去买他写的字。
应当是……拿去给虞归寒过目的。
倏然,陈最坐回圈椅,眼尾的红痣亮熠:“行吧,写就写。”
小厮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变了脸,不过不敢多看,在陈最入府前管事就提前打过招呼,不准直视或窥视陈最面庞超过两息。
“滚吧,打搅了本皇子抄书,拿你是问。”
陈最把笔浸入砚台,等笔尖吸足了墨,他才执笔。
落笔前,陈最微微回忆了一刻,笔尖在纸上落下一句:话说那虞相爷,生得是清冷如月,可这心里头藏着一把邪火。
每夜弄得书童,哀叫连连。
写完这句,陈最心里头反倒是蹿起一股子邪火。
手里的笔跟烧火棍似的,烫得他‘啪’地丢出去。
四殿下醉心夺嫡,男女之事都尚且弄不明白,这下直接跃到男男之事,也着实为难他。
不过想着他在朝堂两句污言秽语能把虞归寒气成那样,就又将笔握在手里。
甭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四殿下作起恶来,只要能伤人,自损一千伤敌三分也是能干得出来的。
陈最忆了忆从说书铺子那里听来的下流话本,继续写道:虞相爷是个畜生,人前道貌岸然,人后禽兽其行。
书童被他欺得双腿发颤,连声求饶。
可虞相爷不依不饶,折着腿就撞。
写到这里陈最收住,将纸上内容来来回回品咂几遍,品着品着,他觉得写得没有说书先生讲得活色生香,就将一张纸揉了,又提笔重新写。
那说书先生怎么讲得来着?纵然他对龙阳之事无半点兴趣,也能忍着恶心听完一、两个故事。
陈最盯着纸,想着自己听过的最香艳的故事,将故事里的人物掐头换尾,改成虞归寒。
这一回他有意写得缠绵。
什么‘汁水甘甜’啊,什么‘粗大如箍’啊,绞尽脑汁地想词,想到了就往纸上写,怎样龌龊怎么写,最好是能气得虞归寒让他滚。
“虞归寒,本皇子定叫你后悔请旨!”
边写,陈最边想虞归寒看到这些东西的反应,于是越写越爽快,越写越是手到擒来。
写到后头,竟是几张纸都挤不下。
陈最写得上头,又想起虞归寒那总是系在腰间的穗绳。
不知是洋洋洒洒将虞归寒编排了几大页纸,脑满牡丹风流,突然觉得穗结透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信手就添进了纸里:那虞相爷腰间总系挂各式穗绳,旁人不解以为多有深意,其实是为行事时,方便缚住书童双腕,让书童挣不得,逃不得,只得咿咿呀呀告饶。
末了,陈最一扔笔,眉梢一挑,眼尾红痣张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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