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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肴洐手指,看到血珠顺着肴洐十指滴答往下淌。
肴洐身上还是那件被血浸透的黑衣,陈最放肴洐进屋与之擦身时,能清楚闻见肴洐身上的血腥气味。
虞归寒能没闻见?
陈最又看向盒盖。
那盒盖光滑得像一块镜子,他能透过盒盖瞥见梁上的肴洐,虞归寒难道没看见?
心里骤然一凛。
陈最猛地回首,虞归寒身影岿然不动,似乎根本不在意房里出现了一个大活人,竟然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嘴边。
不好!
也是跟三条狗你争我斗得来的经验,陈最当即道:“肴洐,捆了他!”
肴洐踌躇,陈最疾声催促:“愣着干嘛?”
片刻犹豫,肴洐起身:“虞大人,得罪。”
虞归寒没作声,倒是陈最发了怒:“得罪个屁,别废话,赶紧的。”
屋里能算得上绳索的也就虞归寒腰际的穗结,但肴洐没敢碰,只将床幔撕成一条条。
虞归寒没有挣扎,庭院下人都被屏退,兵卒也都立于围墙之外,他沉静被缚。
陈最惊疑着问:“你早知肴洐在屋里?”
虞归寒:“不知。”
“放屁。
肴洐一身血腥,你怎么可能没闻到。”
陈最恶狠狠地,“说,你是何居心!”
虞归寒静静注视他:“殿下可知第三处错在哪?”
陈最道:“虞大人,你难道看不清形势?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虞归寒道:“殿下说某的穗结除了行事用,还会用作助兴,是以‘走绳’。
何为‘走绳’,便是将一根绳索打上数个粗结,叫人褪去衣物,双腿夹于绳索行走。
某的穗绳,纤细且不够长,无法用以‘走绳’。”
陈最愣了愣,他确实听说过这个词,不知具体:“你竟知道这个?”
虞归寒道:“某是妓生,自勾栏长成,自然知道。”
陈最了然,怪不得他一篇淫靡文章无法惹怒虞归寒。
思绪转着转着,陈最突然心安。
虞归寒位极人臣,连妓生都不隐瞒,想来是从无虚言。
所以虞归寒说不知肴洐在梁,应当确实不知。
惊疑散去,陈最松了口气。
再看虞归寒被紧紧捆着,虽然误会一场,可既然把人都捆了,脸面撕破,不如做些什么。
陈最欺身上前,虞归寒像是看穿他心思,用两手去挡,陈最直接将人双手摁下。
凑到虞归寒耳畔,脑袋一偏,就吮上虞归寒下颌的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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