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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傅将军……”
朱樉阻拦不及，只能看着对方喉结一滚。
下一秒。
傅友德整个人僵住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古铜色变成了猪肝色，紧接着又变成了酱紫色。
“哈——！
！
！”
傅友德猛地喷出一口酒雾，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嗓子，两只手疯狂地在胸口乱抓，眼泪花子都给辣出来了。
“好酒！
真他娘的是男儿之酒！
老子这辈子喝的那些玩意儿跟这一比，全是马尿！”
他大声疾呼，虽然嗓子沙哑得像拉风箱，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是藏不住的，“殿下！
秦王殿下！
这酒要是能进军营，老子傅友德愿意拿三个月的军功去换！”
李善长的脸色此刻比锅底还黑。
他原本想用“禁酒令”
在大义上压死朱樉，可现在这局面，朱樉手里拎着的不仅是救命良药，还是全军将领的软肋。
“皇上！
这霉米虽能变废为宝，但秦王毕竟动用了民力……”
李善长还没说完，就被朱樉冷笑着打断。
“李相，别老盯着百姓碗里那点粮。
格局大一点。”
朱樉对着朱元璋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理工男的逻辑。
“父皇，这酒精我打算分两路走。
这种劣质陈米炼出来的，度数最高，有毒不能喝，专门留给五军都督府做医疗。
但这只是顺带的，儿臣还有更绝的一招。”
他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的重臣听清。
“用精米二次精馏，搞出一种口感更烈、回味更纯的‘大明二锅头’。
这玩意儿，咱们大明将士限量供应。
剩下的……全都通过沈家的商路，卖到漠北去，卖到帖木儿帝国去！
那些北元贵族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让他们用牛羊、用黄金、用战马来换！
用这帮外族人的钱，来养咱们大明的兵。
父皇，这买卖，您说做得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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