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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枪声是从沙面那边传来的。
而今天，那里正在游行！
...
沙面租界內。
空气中瀰漫著火药味，以及令人作呕的香檳与雪茄混合的味道。
那些刚刚扣动完扳机的英法联军士兵，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在擦拭发烫的枪管，有的则肆无忌惮地指著河对岸倒下的尸体，发出阵阵刺耳的鬨笑声。
“瞧那个！
跑得像只兔子，还是被我打中了！”
“上帝啊，这群黄皮猴子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傲慢！
！
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在西桥口的防御工事旁。
虽然堆砌了厚厚的沙袋，架设了铁丝网。
但是——
这些洋人士兵，並没有躲在防御工事后面严阵以待。
相反。
他们大摇大摆地坐在沙袋上，甚至有人乾脆站在工事前，对著对岸吹口哨，比中指。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恃无恐！
！
！
在他们的认知里，广州政府就是个软柿子！
这几十年来，只有洋人打中国人的份，哪有中国人敢还手的道理？！
“他们不敢开枪的。”
一名英国少尉叼著菸斗，一脸轻蔑地对身边的法军说道：
“那个所谓的孙大炮死了，现在的广州政府就是一盘散沙。”
“只要我们稍微展示一下肌肉......”
“他们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跪下来道歉，然后赔款！
！”
“防御？”
“对付一群只会游行的绵羊，需要防御吗？！”
然而。
这一次。
上帝——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或者是说——
死神，已经悄悄地——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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