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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眼神一凝：“哪家码头？”
“东头的‘顺风’码头。”
秦羽说，“我早上路过时看见的，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想呢？”
秦羽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深夜，偏僻码头，轻手轻脚的搬运工，麻袋里的东西似乎有些棱角……
“像是兵器。”
他低声说。
王成点点头：“还有吗？”
秦羽又想了想：“还有就是……这两天在茶馆喝茶，听见几个外地口音的江湖人在闲聊，说什么‘北边不太平’‘该往南边走走’。
但他们只待了半天就走了。”
“外地江湖人……”
王成若有所思，“钱塘镇是小地方，平时很少有外地江湖人专门跑来。
一来就是几个，还只待半天……”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异常——深夜运货、金疮药热销、码头神秘卸货、外地江湖人短暂出现——背后可能有某种联系。
“我去跟赵捕快说。”
秦羽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走进堂屋时，赵捕快正在看一份刚送来的公文。
见他们进来，他把公文折好，塞进怀里。
“有事？”
秦羽把刚才想到的几点异常一一说了。
赵捕快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秦羽说完，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成都有些不安了。
“赵捕快，这些异常……”
王成试探着问。
“不是异常。”
赵捕快打断他，“是征兆。”
他从怀里又掏出那份公文，展开，推到两人面前。
公文是府城六扇门总衙发来的，盖着鲜红的官印。
内容很简单，就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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