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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
赵捕快点点头，又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给秦羽：“这是你这个月的办案经费，五两。
省着点用，用完不会再补。”
秦羽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
“另外，”
赵捕快说，“孙捕快会教你《提纵术》，陈捕快教你《开山掌》。
这两门武功是六扇门的基础，练好了，保命没问题。”
“谢赵捕快。”
“不用谢我。”
赵捕快摆摆手，“你能转正，是你自己挣来的。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捕快们：“六扇门这碗饭，不好吃。
你破了贡缎案，抓了孙三，看似风光，但也得罪了人。
悦来当铺刘掌柜能在钱塘镇屹立不倒这么多年，背后没点倚仗是不可能的。”
秦羽心中一凛。
“接下来，你要查刘掌柜，我同意，但记住三点。”
赵捕快转身，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证据要扎实，不能给他反咬的机会。
第二，动作要快，打蛇打七寸，一击必中。
第三，注意安全——江湖上的事，有时候不止明刀明枪。”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赵捕快坐回椅子上，“去吧，先去找孙捕快学《提纵术》。
办案的事，不差这一两天。”
秦羽抱拳退出偏房。
院子里，王成正在等他。
“赵捕快跟你说什么了？”
王成凑过来问。
“说了些注意事项。”
秦羽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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