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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李顺那边杳无音讯。
秦羽依旧每天去悦来当铺附近转悠，有时扮作卖菜的小贩，有时扮作闲逛的游客。
他保持着固定的作息，辰时到西街，巳时到午时在当铺对面观察，未时去茶馆喝茶听消息，申时再去当铺转一圈，酉时前回分驻所汇报。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悦来当铺照常营业，老油条拨算盘，李顺扫地洒水，刘掌柜偶尔会出现在柜台后，脸上挂着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
侧门再没出现过独轮车，后院墙角的青苔也没有新的蹭痕。
但秦羽能感觉到，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在涌动。
第三天下午，他在茶馆里喝茶时，听见邻桌两个商人模样的NPC在低声交谈。
“……听说没？刘掌柜最近在‘清仓’。”
“清仓？他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好是好，但听说……上面查得严。”
说话的人做了个手势，“那些‘特别’的货，得赶紧出手。”
“什么货？”
“还能是什么？北边来的，绿莹莹的……”
声音压得更低，秦羽听不清了。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脸上的凝重。
刘掌柜在清仓出货——这意味着，要么是赃物己经转移得差不多了，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准备收手。
无论是哪种情况，留给他的时间都不多了。
酉时，秦羽回到分驻所。
偏房里，王成正在等他。
“怎么样？”
王成问。
“没动静。”
秦羽摇头，“李顺那边没消息，当铺表面一切正常。
但茶馆里听到风声，说刘掌柜在清仓出货。”
王成皱眉：“看来他察觉到了什么。”
“不一定。”
秦羽说，“也可能是正常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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