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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人血吗？”
林染问。
谈飞舟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如实相告：“喝过，我是吸血鬼嘛。”
“我们会根据种族特性发放补贴的，像我们吸血鬼会定期发血袋，保证最低生理需求，严主任原型是蛇，冬天就会放冬眠假，我还有个同事原型是鹰嘴龟，现在正夏眠着呢。”
林染点头，她们单位确实挺正规的，不过她还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们会做什么人工血浆之类的，以为生物学发展这么快。”
林染高中时被“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
蛊惑，当时的生物学界又层出不穷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大发现，让高中生林染曾经一度想去生物系探索生命奥义，投身高尚的健康事业。
当然，不久之后她的少女心事又变成了那些描述未来的科幻片上各色各样的机器人和宇宙飞船，她想亲眼看到自己参与设计的大家伙升空，就从生物这个天坑跳到另一个天坑机械学了。
不过这个世界真的有妖精的话，生物学确实大有可为，林染看着谈飞舟，些许后悔。
谈飞舟被看得有些发毛：“不过我们一直喝的都是血袋里的血，如果真的直接吸食人类的血的话，不太符合伦理，而且也有可能会造成人类的心理创伤。”
林染想了想那个画面，确实对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友好。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喝过鲜血？”
谈飞舟有些窘迫，急忙回答：“当然没有！”
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谈飞舟解释：“吸血鬼早年间为了能够获得稳定的食物来源，进化出了吸血时被吸血的那一方会产生快感，还会理智有些不清，让吸血鬼更容易捕猎。”
“如果吸血鬼的的爱人是人类的话，她们通常就会停止对其他人类的狩猎，饮食结构转变成以动物血为主，偶尔吸食自己爱人的血液。”
谈飞舟说的比较隐晦，但是林染也理解了，快感，就是sex。
“我当然没有吸过其它人类的血，之前就没有，和你在一起后就更不可能了！”
谈飞舟表示自己的忠心。
“那你平时就靠血袋生活？”
林染继续追问。
“也不是完全靠血袋，我还会喝一些动物的血，鸭血粉丝汤呀，血肠啊，毛血旺这些，还有椰子水，椰子水成分和人类血液比较相似，也可以作为平替，现在人类血脂越来越高了，全喝人类的血也不健康，荤素搭配嘛。”
谈飞舟回忆着那些美食。
“吸血鬼需要的的进食量其实也不太多，一个月几个血袋就够用了。”
“如果只是血的话，你可以喝我的。”
林染表情淡然。
她好像经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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