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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尔一顿，又撕两张放在他面前。
她这回没出声，顾仪沛也没动，过了会儿，她侧头纳闷道，“你怎么不写啊，你挑纸么？”
“不挑，”
顾仪沛拔了笔盖，顺手扣在笔上，在纸页顶行中央写下检討书三个字，笔力流畅峋峻，很有味道的行草。
陆初尔收回目光。
写了一会儿，程帆在写完对不起一中的苦心栽培和愧对校长的用心教育后，不出意外地卡文了。
这还能对不起谁呢？
他抬起头，思考著，目光突然落到杜晓艾的笔上，幼稚死了的塑料笔，笔头上是只咖啡色的熊，而陆初尔握得那支是粉红色的兔子，瞧著是一套的。
“阿沛，”
他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顾仪沛，笑了笑说，“你看她们女生，用笔都是里胡哨的，真是小女生啊。”
他跟顾仪沛用的都是纯黑的签字笔。
顾仪沛抬头一看，没理程帆，伸手递出自己的笔给杜晓艾说，“换换。”
杜晓艾一愣，哦了声反应过来，把自己布朗熊的中性笔递出去，握著顾仪沛那支挺重的金属笔。
程帆一看，也如法炮製，把自己的金属笔递出去，给正在奋笔疾书的陆初尔，“陆同学，换换！”
陆初尔不知道这是干什么，还是把自己的可妮兔中性笔放在程帆手心里，程帆把自己的笔一丟，“你用我的。”
一旁的顾仪沛看他这番愚蠢操作，胸口闷痛，谁要和他用那套熊和兔子的情侣笔？
他目光淡淡扫了扫两个女生，一个脊背挺直，快速写著娟秀小楷，另一个咬著指甲正在思考怎么下笔。
咬了咬后齿，顾仪沛望著程帆。
克制住情绪。
算了算了，杀人犯法，生气伤肝，不要跟白痴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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