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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
噼里啪啦——
小桌板上的手机、风扇、耳机、奶茶……统统被推到地上。
撒了一车。
坐在韩成霁身侧的经纪人首先被波及，奶茶吸管戳在腿上，黏腻的液体顺着盖子往下淌，溅了马思菲满身。
助理小晴坐在副驾驶，张嘴想劝，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司机和保镖装鹌鹑，默默降低存在感。
品牌活动结束后，韩成霁隐约觉得不对，想要用手机，却被马思菲百般推诿，直到保姆车驶离停车场。
他才看到热搜词条推送的信息。
#韩成霁大粉爬墙练习生#
韩成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马女士，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
马思菲轻叹：“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灯下黑，没想到爬墙的大粉除了霁往开来，还有另一个。”
什么？
韩成霁感觉自己快听不懂普通话，他难以置信地顺着热搜点进去。
爬墙的，竟然不是上次他跟助理提过的“霁往开来4ever”
，而是曾经为他产出过很多次神图的另一个大粉，“霁霁霁住”
。
韩成霁几乎控制不住，把小桌板上的所有物品扫落在地。
车内气氛紧绷如拉满的弓。
尤其是，刚刚马思菲的道歉，仿佛嘲讽般在耳边乍现。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一次线下跑两个大粉！
韩成霁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若是“霁往开来4ever”
走了，他还能安慰自己，少了一个搅家精，未尝不是好事。
但，那可是“霁霁霁住”
！
他空闲时间会切小号浏览自己的粉圈动态。
“霁霁霁住”
是韩成霁最喜欢的大粉。
闷头做事还不爱发牢骚，曾经为他创作无数神图。
其发挥的固粉作用，能让团队每年节省上百万宣传费！
现在热搜却告诉他，不仅有霁往开来贴脸爬墙，还有霁霁霁住暗戳戳开小号偷吃？
马思菲没兴趣托管艺人情绪，车内静默良久，看韩成霁差不多冷静下来，她才冷冷陈述：“生气也无用，不如想想如何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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