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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灯火通明。
云文渊坐在书案后，脸色沉沉。
见云芷进来，他抬手示意：“坐。”
云芷在下首坐了，垂眸静待。
“听说你前几日在街上与人动手？”
云文渊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父亲，是有宵小滋事，女儿不得己自保。”
云芷答得恭敬。
“自保？”
云文渊抬眼看向她，“我听说你使银针，用毒粉，手段颇为老练。
这些本事，何处学来？”
来了。
云芷心中早有准备，面上却露出几分惶恐：“女儿不敢欺瞒。
母亲生前喜读医书，留下不少典籍。
女儿在芷兰苑无事时，便翻看研习。
那些银针手法，是从针灸图谱中学的，毒粉......不过是防身的草药粉罢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云文渊盯着她看了许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
“你可知道，你开铺行医之事，己在京城传开？”
云文渊终于开口，“丞相府嫡女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云芷起身，福了一礼：“女儿知错。
只是女儿想着，母亲留下的铺面荒废可惜，经营起来也算为府里添些进项。
且女儿行医济世，也能为父亲博个仁善之名......”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云文渊：“况且，女儿听闻近日朝中有人非议父亲治家不严。
若女儿行善积德之事传开，或许能堵住些悠悠之口。”
这话戳中了云文渊的心事。
他近日在朝中确实不好过。
皇帝因流言之事斥责过他，同僚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若云芷真能博个好名声，对他未尝不是助力。
“你倒想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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