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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守夜的婆子还在，但今晚明显精神了许多，大概是张妈妈训斥的缘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打个哈欠。
云芷耐心等待。
约莫亥时三刻，张妈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她像昨晚一样，提着灯笼来巡查，检查门锁，训斥婆子，然后离开。
一切如昨。
待张妈妈走远，云芷取出迷烟筒。
这次她加大了剂量——不是要让婆子昏睡，而是让她们陷入短暂的意识恍惚。
粉末飘散，两个婆子眼神渐渐涣散，说话也颠三倒西起来。
机会来了。
云芷从暗处闪出，快步来到库房门前。
她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
又借着月光检查门锁，确认没有异常。
然后，她取出那把新配的钥匙。
插入锁孔时，她的手很稳，但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能不能成，就在此一举。
钥匙缓缓转动。
一开始有些滞涩，她调整角度，再转。
“咔。”
一声轻响，锁开了。
云芷心中一喜，但不敢大意。
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将门从里面虚掩上——不能锁死，否则等会儿出去还要再开一次，增加风险。
库房里一片漆黑。
她适应了片刻，才勉强看清里面的轮廓。
这是一个不小的房间，靠墙立着十几口红木箱子，都用铜锁锁着。
中间有几排架子，上面摆着瓷器、玉器、字画等物。
空气里弥漫着樟木和灰尘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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