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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京城最有名的是护国寺的慧明大师。”
她道，“听说他批八字极准，不少达官贵人都请他看过。
只是……请他出手不易，需得重重布施。”
云芷点头：“柳姨娘那边可有动静？”
“有。”
翠儿压低声音，“奴婢打听到，柳姨娘前日悄悄去了护国寺，捐了五百两香油钱。
寺里的小沙弥说，她求见慧明大师，为的是……为府中小姐批八字。”
果然。
云芷唇角微扬。
五百两，柳媚儿倒是舍得。
为了女儿的前程，她真是下了血本。
“小姐，咱们怎么办？”
翠儿急道，“万一那慧明大师被收买了……”
“无妨。”
云芷从容道，“他批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只小瓷瓶。
瓶中是她特制的药粉——无色无味，服下后会让人脉象虚浮，面色苍白，状若病弱。
药效可持续三日，对身体无害。
“明日祖母若再召见，你便提前半个时辰，将这药粉混在茶里给我。”
云芷将瓷瓶交给翠儿。
翠儿接过，似懂非懂：“小姐这是要……”
“装病。”
云芷淡淡道，“一个病弱之人，命格再硬，也克不到旁人了吧？”
翠儿恍然，眼睛一亮：“奴婢明白了！”
次日，云老夫人果然又召见。
云芷服了药，脸色苍白，走路虚浮。
翠儿扶着她，一路走走停停，到春熙堂时，额上己冒出虚汗。
“芷丫头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见她这般模样，吃了一惊。
云芷勉强行礼，声音微弱：“孙女……偶感风寒，让祖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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