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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处理一件麻烦事一样，处理完她，就彻底将她撇在一边，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吝啬给予。
又过了半小时，陈姐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敲响了卧室的门。
“沈小姐？”
得到无声的回应后，她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香槟色的礼服被撕成了碎片，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那颗圆润的珍珠项链滚落在床脚，珍珠吊坠上沾了点灰尘，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知意的泪痕咸涩。
陈姐的脸色变了变，连忙低下头，把眼底的震惊藏得严严实实。
她在陆家做了十几年，见惯了陆衍琛的冷硬和不近人情，却从没见过他把情绪发泄在一个女人身上，更没见过这样狼狈不堪的场面。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床边，小声叫：“沈小姐，该吃早饭了。”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陈姐蹲下身，视线刚好能看到沈知意眼角未干的泪，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又提高了点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沈小姐，粥要凉了，多少吃点吧，身子要紧。”
还是没有反应。
陈姐没办法，只能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脚步沉重地下了楼。
餐厅里，陆衍琛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的咖啡己经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动。
陈姐犹豫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先生，沈小姐她……还没起，叫了也没反应，水也没喝一口。”
陆衍琛翻报纸的手指猛地顿住，抬眼看向陈姐。
他的眼神很冷，像寒冬的冰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让陈姐瞬间闭了嘴，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我……我就是有点担心她身子撑不住……”
“看好她。”
陆衍琛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像淬了冰的刀锋，划破了餐厅的寂静。
他放下报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别让她死。”
说完，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径首走向玄关，没有再问一句关于沈知意的情况，仿佛刚才那个命令，只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别墅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震得客厅的水晶灯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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