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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眼。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陆衍琛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需要在监护室观察三天，这期间不能探视。
你先回别墅休息，等他转到普通病房，我会让周谨来接你。”
沈知意张了张嘴，想说她想留下来，哪怕只是守在监护室外也好。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清楚，术前三天能陪在小礼身边，己经是陆衍琛最大的让步。
如果现在拒绝，惹他不快，说不定以后连见小礼的机会都会被剥夺。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陆衍琛深深鞠了一躬，背脊绷得笔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衍琛，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救我弟弟。”
陆衍琛被她这个举动弄得一愣，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着她垂着的脑袋，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膀上，像一只温顺又倔强的小兽。
她竟然跟他鞠躬？
在她心里，他们之间这一场纠缠，就生疏到需要用这样客气的方式，来表达感谢吗？
一阵莫名的闷意涌上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他有些难受。
陆衍琛皱了皱眉，将那份异样压下去，语气依旧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在履行契约内容。”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黑色的西装下摆扫过光洁的地砖，带起一阵短暂的风，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沈知意缓缓首起身，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契约。
又是契约。
原来她所有的感激，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她知道“履行契约”
不过是他的借口——契约上白纸黑字，只写了“负责沈知礼的全部治疗费用”
，从未提过要让她术前寸步不离地陪在小礼身边，更没写过他会特意从繁忙的会议中抽身，在手术室外陪她熬过那难熬的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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