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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把外套甩回沙发，只穿白衬衫，领口敞开，锁骨能放下一支钢笔。
摄影师是跟她来的助理，镜头下—— 我坐沙发，她倚扶手，衬衫下摆扫过我手背，像无意又像故意。
闪光灯一亮，她指尖在我领里画鲸鱼：「拍十张，用一张，其余送我私人相册。
」 ——封面拍摄，变成私人写真。
拍到最后一张，她把钢笔塞进我指缝：「签个名。
」 我却在她手背写「LinYan」+鲸鱼简笔画。
她盯着手背，突然吻上去，把墨水晕开：「现在，鲸鱼在我皮肤里了。
」 镜头定格——衬衫半敞，锁骨沾墨，嘴角有鲸鱼尾。
摄影师都脸红：「主任，这张照片能用吗？」 她笑：「不能用，但能卖。
」 ——卖给我，也卖给她自己。
凌晨三点，省报加印10万份，封面人物： 「18岁少年地产新贵×性感女记者」 副题：「鲸鱼与钢笔，谁是谁的猎物？」 照片里，她半倚我肩，锁骨鲸鱼墨迹未干，我领口别着那支钢笔。
报纸刚上市即售罄，二手市场炒到50元一份。
微博热搜： #鲸鱼钢笔CP# #性感手写鲸鱼# #18岁新贵封面杀# 全网狂欢：「这对CP，我嗑到停不下来！
」
我把报纸扔进群里，五女同时炸锅： 清雪：「锁骨沾墨，我也想画鲸鱼。
」 果果：「下次我用手背绷带写散打Q！
」 倾城：「钢琴键也能沾墨，你弹不弹？」 冷月霜：「采访合同里加肖像权条款，我帮你审。
」 妖娆：「夜场酒吧出新酒，叫‘鲸鱼与钢笔’，销量爆炸。
」 ——后宫首次「集体嗑CP」，把情敌变成联名款。
我把那支钢笔插进38层酒吧的玻璃展台， 标签写着：「鲸鱼与钢笔，未公开售。
」 林砚发来语音：「下期封面，想用你胸口当画布。
」 我回：「可以，但我要在你锁骨签‘叶天’，公平交易。
」 她笑：「成交，谁怕谁。
」 ——记者与受访者，猎人与猎物， 鲸鱼与钢笔， 谁是谁的鲸，谁是谁的墨， 下一期，继续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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