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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什么？”
她抓住我的手，“专辑销量很好，我知道，但那个大屏……太贵了，而且没必要……”
“有必要。”
我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这是我送你的礼。”
苏倾城愣住了。
“下个月18号，是你18岁生日。”
我说，“这张专辑是你第一张个人专辑，时代广场是你第一个国际舞台。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中国有个女孩叫苏倾城，她18岁，会弹钢琴，会唱歌，而且——”
我顿了顿。
“而且是我林深的女人。”
苏倾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前，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冷月霜识趣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退到一边，嘴角带着无奈又温柔的笑。
“别哭了。”
我揉着苏倾城的头发，“妆花了。”
“花了就花了……”
她闷声说，抱得更紧了，“林深，你知道吗，今天庆功宴上，有个音乐公司的老板来找我，说要签我去美国发展，给我开一千万美金的签约费。”
我的手指顿住了。
“然后呢？”
“然后我说……”
苏倾城抬起头，脸上泪痕和妆容混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滑稽，但眼睛亮得惊人，“我说，我己经有老板了。
我的老板会为我包下整个时代广场，不是因为他想赚钱，而是因为他想让我开心。”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一千万美金很多，”
她低声说，“但比不上你给我的这片星空。”
办公室安静下来。
时代广场的监控画面里，MV还在循环播放。
苏倾城的歌声隐约传来，是那首主打歌《时光回响》的副歌部分：
“如果时光可以回响我想回到初遇的地方告诉你后来的故事里每个音符都是你的模样……”
我忽然想起高三那节钢琴课，她坐在琴凳上，我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教她和弦。
那时的她耳朵通红，手指僵硬。
而现在，她在时代广场的大屏上发光。
“倾城，”
我捧起她的脸，“想不想做一件更疯狂的事？”
“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接纽约市政厅的媒体办公室。”
十分钟后，我挂掉电话。
苏倾城和冷月霜都盯着我，表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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