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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被霓虹搅拌的鸡尾酒，晃一晃就能洒出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我站在「夜色CLUB」门口，领带夹闪着暗光——那是顾妖娆送我的「通行证」，一枚小小的钢琴键造型，夹上它，全场酒水免费，消息也免费。
旋转门把人潮卷进卷出，黑丝、亮片、雪茄烟雾混成漩涡。
我穿过漩涡，VIP电梯早己等候。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嘈杂被切成两半——外半是红尘，内半是战场。
顾妖娆在顶层「玫瑰厅」等我。
黑丝+红酒唇，衬衫领口开到「恰好」——既不让目光失重，又足够让人心跳漏拍。
她倚在落地玻璃前，脚下舞池像倒悬的银河。
「地铁红线图，」她抬手，指尖夹着一枚U盘，「最后一期，二期南延线，4300亩留用地，正好被红线切成『地铁上盖』。
」 我接过U盘，金属还带着她的体温。
「条件？」 她笑，把酒递到我唇边：「陪我跳一支舞，跳完，红线归你。
」
舞池灯光暗下来，钢琴版《夜曲》响起——倾城录的，被DJ混成慢西。
顾妖娆贴上来，高跟鞋12cm，额头刚好抵我下颌。
她身上混着午夜玫瑰与烟草味，像一朵开在钢索上的花。
「知道为什么选夜总会吗？」她声音低哑，「这里消息按秒计费，也是最好的『洗墨池』。
红线图经过这里，就不再是秘密，而变成『公开信息』——没人能追究来源。
」 我懂她的意思：职务透露=风险，公开流传=安全。
夜场是她的墨池，也是我的防火墙。
一曲未终，王处来了。
市地铁办副主任，45岁，头发梳得比红线还首。
他坐下，领带夹是党徽，与夜场格格不入，却轻车熟路。
「顾小姐，酒我就不喝了，材料带来没？」 顾妖娆把U盘推过去，顺带一张「夜色永久免费卡」——镀金，编号001。
王处眼角抽了抽，把卡收进内袋：「补充协议明天寄到，记住，这是『公开征求意见稿』，不是内部图。
」 ——一句话，给文件洗白。
我递上支票：200万，抬头是「市地铁设计研究院顾问费」——可查，可税，可公示。
王处接过，手指在支票背面轻轻一弹：「顾小姐，下次别选这么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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