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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大厅，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酒味，还有臭味，云婠不仅捂了捂鼻子。
顾长明站在她身前，“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昨夜不少人都中了沈如山的药，只怕里面......”
“没事，”
云婠挥手散了散气味，“我和你一起吧。”
“好。”
顾长明知道她的脾气，也没再阻拦。
老七也跟在他们身后，一双眼睛扫视大厅的人，防止有人对云婠动手。
被暗卫压在座位上的沈如山脸色有些惨白，被押在这里整整一夜，浑身酒臭味。
“二皇子殿下恕罪！”
沈如山跪着朝顾长明爬了过来，一双肉手撑在地上，不停地像顾长明磕头。
云婠站在顾长明身后，清楚地看到沈如山一张大肉饼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很是恶心。
顾长明只垂眸瞟了他一眼，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下来，径直绕过沈如山走到主位坐下。
“下药，狎妓，沈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长明声音沉稳，直接点明沈如山的滔天罪行，不留一丝情面。
沈如山肥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痛哭起来，“二皇子殿下我冤枉啊！
小臣实在不知昨夜那酒有问题啊！
不知是谁竟然如此栽赃陷害我！”
云婠挑了挑眉，这人看着蠢笨如猪，实则反应倒挺快。
“你不知情？”
顾长明冷笑一声反问，“好，那这狎妓呢？你又有何狡辩？”
沈如山跪在大厅，低着头，“二皇子殿下冤枉啊！
这都是我从江南采买的歌舞伎，并非青楼妓女啊！”
顾长明懒得再问他，给了老七一个眼神，提了昨夜的一个女子来。
“叫何名字？”
“奴婢青禾。”
女子颤抖着身子，小声回答。
“我问你，沈如山是何时采买的你们，采买奴仆必定有双方签字画押，再通过官府文书才成，这些东西呢？拿出来。”
顾长明条理清晰，一条一条直直对着青禾问出。
青禾那眼睛悄悄看了沈如山一眼，抖着身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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