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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叫了一声，云婠这才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嗯。
他派人去江南做什么？”
“对外说，是去采买侍女。”
云婠嗤笑一声，“什么侍女如此金贵，要专门去江南采买？”
“家主，当初在江南对二殿下下药的，可也有德嫔的人参与，不知他们会不会与江南有更深的牵扯？”
云婠挑了挑眉，“继续说。”
“属下查了近两年来陈家的开支用度，甚至超过了云家，可陈大人不过是个刑部侍郎，即便是有德嫔娘娘，恐怕也支撑不起这么大的开销。”
这回云婠皱了皱眉，北境那帮人在江南本就是做生意，积攒财富转回北境，可如果这两年陈家也莫名其妙多了一笔横财，还屡屡与江南多有来往？
莫非，德嫔和陈家的这几个蠢货居然敢和北境人勾结？
云婠正了正神色，“派人去跟着，务必查清楚此事！”
“是！”
暗卫领命而去。
云婠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那儿却没说话的老七，“在想什么？”
老七皱着眉，“我在想当初你放走呼韩顿珠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德嫔想从这件事入手？看来......他们也不算太蠢。”
“可他们如何知晓的？”
云婠用手撑着下巴，“我猜，他们知道呼韩顿珠在江南，可这一次我们回京却并未提及这件事，他们想用这件事来指责顾长明办事不力，放走了北境人，以此翻身。”
“所以，他们居然真的和北境人勾结？”
云婠点点头，“自寻死路。
他们去找我们放走呼韩顿珠的证据，正好，我们的人也跟着去找他们与北境人勾结的证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万一他们真的找到了证据呢？”
老七有些担心，“到时候岂不是两败俱伤？我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云婠也想过自己放走呼韩顿珠这件事会被翻出来，可回京以来，所有的书面汇报她都看过，就连沈如山的认罪书都没有提及呼韩顿珠一事。
她想起她去胡家村的时候，顾长明一开始没有跟来，那段时间，大概他就去做这件事了吧。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云婠叹了口气，“由着他们去吧，我自有对策。”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这一次，她要让德嫔和陈家的几个蠢货再无力翻身。
就算是，她送给顾长明的礼物。
感谢他在江南，还替她谋划着这些事情。
剩下的日子，云婠便乖乖待在家里，亲手给自己绣着自己的嫁妆。
也会在夜里举着蜡烛悄悄去云家的祠堂，抬头看着父亲的牌位。
“爹，你别担心了，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很爱我，也很周全。
哥哥也遇到了一个好女子，我想，他们也会幸福的。”
“爹，您在那边，见到娘了吗？您生前那么思念娘亲，你们一定很幸福吧？您放心，我和哥哥也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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