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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川如此坦白，倒是让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但是到底谁能有这么大能力，让张小川答应把自己人头送上，想著便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是谁？”
“上官凤嵐。”
张小川淡淡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给李隆基整的更迷糊了，这完全没听过的名字，於是问道：“这上官……”
张小川也反应过来，李隆基可能不知道上官凤嵐是谁，便解释道：“上官婉儿的女儿，如今是楚国皇帝，她要为母报仇。”
这样一说李隆基就通了，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来：“这楚国也是你的手笔？”
“正是。”
“那吐蕃……苏毗国也是？”
“没错。”
李隆基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只是笑声越来越弱，最后竟变成了哭腔：“枉朕还以为可以收拾你，如此悄无声息的就让吐蕃改朝换代，你的实力比大唐强的不止一筹，是朕自不量力了，朕这一生最后竟只是个笑柄耳……”
李隆基这时有些疯癲之感，张小川只是静静看著，其实他能理解，当一个人看到对手的实力远超过预估时，会难以接受。
过了一会，李隆基慢慢平静下来了，对张小川说道：“朕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如果不能答应此事就此作罢。
朕听你曾说，东海之东，南海之南皆有土地，朕想去看看再赴死。”
李隆基话一出，张小川就感觉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大脑一时有些宕机，所以没有回应李隆基。
他纠结的模样李隆基竟然看懂了：“你可是在想，朕怎么知道你已经能到达海对面的土地？”
“啊！
对对对……”
被李隆基一语点醒，张小川刚才感觉不对劲的就是这个，只是一时没想到。
“其实朕也只是猜测，你游学这几年，中间有大半年的时间失去踪跡，再次出现整个人就变得很黑，根据你那书里的知识。
赤道上的陆地距离太阳更近，紫外线更强，皮肤就很容易变黑。”
李隆基这几句话让张小川颇为震惊：“臣给陛下的教材，陛下都看过了？”
“是的，所以你说朕不知道应用科学的重要性，说朕没研读过你的学问，是错的。”
说完李隆基还有一丝自豪之色，好似爭强好胜的小孩，终於贏了一局一样。
“那不对啊，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愿意推广呢？”
李隆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墨家之学问，创造多少传奇，为何天下君王都不识货，让其没落了呢？”
张小川大概明白了，只能说老祖宗很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愚民愚到最后真的相信天下人都是傻子了。
於是便岔开话题：“我可以答应无上皇，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一个爭取活命的机会，我到时候会先带你去见上官凤嵐，一切就看你的了。”
说完张小川就准备离开，李隆基再次叫住张小川，从身上摸出一个，半个鱼符：“这是李家的宗族力量，是李唐皇帝最后的底牌，你拿给倩儿吧，朕……已经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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