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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耳光让他清醒，“亡竹哥哥，你醒醒！”
亡竹睁开眼，看到了愤怒的小禾。
她生起气来还真是可爱。
“小禾……你……”
“我什么我？”
小禾似乎还在生气，一双杏仁眼瞪的大大的。
“亡竹哥哥，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在梦里跟谁做了荒唐事？为什么你的元气都被抽走了？”
亡竹右手扣上自己左手脉门，果然，他刚才是入了妖精的幻觉。
大部分道行高深的妖精都会制造这种梦境，梦里一旦吃东西或者做荒唐事，就会被吸走元气。
因为梦里看到的是小福……亡竹又过分专注，所以他没有反应过来。
“小禾，对不起……”
“就是说那个人真的不是我咯？亡竹！
你这算不算婚内出轨？”
“不算……”
亡竹说：“那个人就是你！”
亡竹一把将小禾拽进怀里，继续梦里没完成的荒唐事。
小禾起初还因为生气推他打他，亡竹愈加用力，紧紧抱住小禾不放手，“小禾……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小禾咬破亡竹的唇，瞬间就有血滴出来。
“你讨厌，你刚才还说不是我……”
小禾推开他。
话不说清楚，小禾是不会再让他亲的。
亡竹被迫分开来，他一手托起小禾的下巴，一手搂住杨柳扶风的腰肢。
看着她的眼睛说：“是你……永远都是你……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心里永远就只有一个你！”
“前世？我怎么会知道我前世是谁？”
小禾觉得亡竹的话十分费解。
“小福……你是小福，我的爱人。”
“你的前任？”
另一个被亡竹亲过的人？
“对！”
小禾这张脸，跟记忆中的小福重合。
只是小福温柔善良，她从不会扇人耳光，更不会跟亡竹叉腰对骂。
那时候，亡竹认为，爱了就是海枯石烂，就是此生唯你一人，就是携手地老天荒。
得知小福化作一捧骨灰的时候，亡竹的心跟着碎了，如果能灰飞烟灭，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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