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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走其他人，要单独跟小禾谈谈。
潘老爷说：“家丑不可外扬，我希望你能保密。”
小禾说：“可以。
不过，我想知道个来龙去脉。”
潘老爷耷拉着脸：“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家的事不用你查了，你走吧。”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小禾说：“尾款我可以不要，但是真相我得弄明白，也是我职业生涯里一笔宝贵的经验。”
“什么经验不经验的，我都说不用你查了，滚滚滚！”
小禾拍桌子：“潘老爷，现在是你求我保守秘密，不能你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潘老爷一双苍老的眼睛瞪的老大个：“你想怎么样？”
“查出真相，还夫人一个青白，我不喜欢有人被冤枉。”
“潘老爷你不是一直强调是尊夫人用邪门歪道害了您小妾吗？”
小禾又拍一下桌子，“我觉得这小妾心狠手辣很不简单，说一下她的出身吧。”
“小琴儿她……是我从怡红院赎出来的，红老鸨拉的皮条。”
潘老爷还是认怂了，让小禾只管查，查完快滚！
“又是怡红院？南捕头死在了潘家，可是南捕头又还活着，活着那个显然是假的，小琴儿来自怡红院，假的南捕头经常出入怡红院。”
小禾嘀嘀咕咕。
“看来得找师兄交换一下线索了。”
阿谭一直在盯着怡红院那边。
当听说这捉妖师要还夫人一个青白时，夫人派了丫鬟来，说要请小禾过去，夫人要见她。
小禾来了，见到这六十多岁的女主人。
因为常年吃斋念佛，她眼神格外平净。
夫人让婢女从外面关上门，然后对小禾说：“不需要还我什么青白，是我做的。”
小禾：“哎？……”
“我是说，小琴儿那碗有落胎药的燕窝银耳羹，是我刻意而为之。”
直觉告诉小禾，老夫人不应该是草菅人命之人，“想来其中必有缘由？”
“对！
只因我知道，老爷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那青楼女子腹中的孩子一定不是他的。”
“我跟相公感情一向不合，他一直没有休了我，只因他当初是入赘，这家里明面上他是主人，可实际上生意店铺都还在我名下，金库钥匙也由我几个侄儿掌握，他想当家做主，除非能判我个杀人重罪，我人没了，他才能继承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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