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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思熊星星一个小屁孩，就是来闹着玩的，也不愿跟她打太多交道，别耽误她做别人生意。
出于职业素养，她至此仍然面带微笑。
听她说起价格，熊星星才愣了愣。
她想到刚才刷卡后卡里的余额，心凉了半截。
席九泽之前给她零花钱的时候，她头铁地拒绝了，此刻却悔不当初，早知道那会就厚着脸皮收下，现在也不至于预算不够，被服务员鄙视。
“我预算就三万块钱，你带我看看其他类似的吧。”
熊星星屈服于现实，只能改口。
万一刚才她看漏了哪幅字画，这会儿可以捡漏也不一定。
发现小孩的确是揣了点钱，想着业绩有的总比没有用好，服务员正点头，不想身后传来一道愉悦爽朗的女声。
“不愧是仙鸣书画馆啊，的确有我想了两年的《闲鹤》！”
服务员回头，看到来人打扮繁复华丽，光是手上拎着的那只爱马仕鳄鱼纹包，就是几十万不止。
“来，帮我把这幅《闲鹤》包装起来。”
女人合上手里古典风格的折扇，招呼服务员开玻璃门。
熊星星仰视着面前的女人，冷不丁道：“这位阿姨刚才说，这里面的画是不卖的。”
“是吗？”
女人睥睨地扫向服务员，浓妆艳抹的脸上，烈焰红唇倏地一勾：“这样呢，还是不卖吗？”
她从包里翻出了一张金灿灿的卡片。
那无疑是仙鸣的高级VIP卡。
熊星星目光不由得一刺，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真是好眼光，怪我，刚工作第一天，有眼不识泰山了。”
服务生忙不迭迎上去，把熊星星挡在了身后，一脸谄媚道：“您是店里的VIP客人，享有优先购买权，除开这幅陈列的《闲鹤》外，我们昨天还到了一批同样具有收藏价值的字画，您是否愿意赏脸呢？”
“可以，先帮我把这幅画包起来，我再去看看别的。”
折扇夫人似乎心情不错。
想到这幅画售出后分得的提成，服务员笑开了花，动作神速地打开橱柜门，却在下一秒感觉工作服裙摆被人拽了拽。
她低头，对上熊星星黑白分明的一对眸子。
“刚才你还说不卖，再说这画是我先看上的，优先权，也得取决于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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