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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江覆无情地说，“装饰房子用的。”
楼清焰被噎了一下，懵逼地看他把花接过去，放在茶几上拆开，一支一支插进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小花瓶里。
“你不会是有那种偶尔买花装饰房子的习惯吧？”
他突然发现。
“……嗯。”
“送花小姐姐不存在的？”
“本来就不存在。”
楼清焰看着他把花插好，一支放在客厅，一支放在餐桌上，一支放进他自己的卧室里……
还剩下楼清焰的房间里没有花。
还剩下这束花里唯一的一支。
江覆把装的花瓶递给他：“自己放到房间里。”
楼清焰慢慢接过花瓶，半天没说话，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那支，花苞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含羞待放，娇艳欲滴。
他看着花，江覆看着他。
两个人沉默无话。
过了一会儿，江覆站起来，“我去整理资料了。
做好的题放在桌子上，别忘带。”
“等等，”
楼清焰叫住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我刚到美国的时候，我那个房间里放的花，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江覆想了半天，“是什么？”
“……看来是个巧合。”
很巧合的，花束里唯一一支被他放在了楼清焰的房间里。
当时他们才刚认识不久，江覆也并不知道那个房间会住进谁。
楼清焰起初还觉得他是块木头，结果根本不是。
想到这里，他莫名发气，“你还真是不讲究啊，花能随随便便往陌生人房间里摆。”
手里这支顿时俗气了一万倍，他也不愿意拿进自己房间了，啪叽一下墩在茶几上。
江覆有一瞬间的无措。
楼清焰站起来穿外套，“哎，我去公司了。”
一路闷头开到公司，进了办公室，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是特别关注的声音。
江覆发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楼清焰卧室的飘窗，一束含苞待放的放在小茶几上。
楼清焰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好久，从竭力克制到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漫上来的喜悦牵起嘴角，往上翘啊翘啊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种发自内心的东西是压不下去的。
“遇见你之前，没有花语。”
谢晋面无表情地看着楼清焰。
楼清焰无辜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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