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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更大的庄家吃了。”
周浩苦笑,“我卷走380万,以为能翻身,结果投了个矿,矿塌了,死了人,赔光了。
还倒欠两百多万。”
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林墨没感到痛快。
“所以你现在回来,是想干什么?”
“看妞妞。”
周浩说,“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欠你的…还一点。”
“还?”
林墨笑了,声音里没有温度,“你拿什么还?你妈在我公司扫地,一个月三千五。
你女儿白血病,要三十万。
你自己欠一屁股债。
你拿什么还?”
周浩沉默了。
许久,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不。”
林墨摇头,“恨需要能量。
我没多余的力气恨你。”
这是实话。
这三年,恨意早就被生存压力磨成了麻木。
现在周浩站在面前,林墨只感到一种荒谬的疲惫——像看着一个早就该退场的配角,又硬要挤进戏里。
“但我可以帮你。”
周浩突然说。
“帮我什么?”
“我知道你签了鑫隆的合同。”
周浩首视他,“我也知道你在拼命扩张,要在一个月内做到一百个阿姨,二十万流水。”
林墨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
“这行有这行的圈子。”
周浩说,“我在昆明也做过一阵家政平台,虽然失败了,但认识些人,知道些事。
比如…鑫隆那个项目,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赵经理收钱。”
周浩压低声音,“58到家肯定给了。
洁美保洁也给过。
你没给,为什么选你?”
因为系统做了手脚。
但林墨不能说。
“运气。”
“不是运气。”
周浩摇头,“是有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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