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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秦国柱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显然对这个时间点接到这个电话感到意外。
他没有犹豫，立刻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语气沉稳：“我是秦国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由於会议室里极为安静，坐在秦国柱附近的秦红玉、陈建国等人隱约能听到一些片段：
“老首长……是我，卫国……”
“我孙子……回来了……”
“他能……震慑怪物……”
秦国柱的神情逐渐变化，
从最初的严肃，慢慢转为惊讶，又从惊讶变为凝重。
他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只是静静地听著，偶尔发出一声“嗯”
，
示意自己正在认真倾听。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秦国柱掛断电话后的解释。
掛断电话后，秦国柱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整整十秒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会议桌的桌面，发出“噠噠”
的轻响。
这种细微的动作，在一向沉稳冷静的秦国柱身上极为罕见，
显然是內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出现了难得的情绪外露。
“局长，出什么事了？”
情报分析处处长陈建国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知道，能让秦局长如此失態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秦红玉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她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很少见到爷爷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不禁更加好奇与担忧。
秦国柱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秦红玉脸上，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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