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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阶段：產出期
当胚胎成熟后，美人鱼会在水中自然產出——不是人类的分娩，而是一种温柔的「吐息」。
她们会张开嘴，轻轻咳嗽几声，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卵囊就会从喉咙滑出，落在水中。
卵囊内是一条小小的美人鱼婴儿，已经有完整的鱼尾与上身轮廓。
卵囊会在水中漂浮七天，吸收母体残留的乳汁与海水营养，然后破囊而出。
小美人鱼出生后，会本能地游向母亲的胸前，含住乳头吸吮第一口奶——那是她们一生的第一餐。
瑟琳娜说完，声音细若蚊鸣。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脖子，那里的隆起已经很明显，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
「所以……我们的孩子……快要出来了。
」
她低声说，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她……会像我一样，有银白的头发。
」
我心脏猛地一跳，抱紧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极深，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彷彿在确认那里正在孵育的生命。
「瑟琳娜，」
我喘息着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她轻轻点头，然后把头埋进我颈窝，鱼尾紧紧缠住我的腰。
那一夜，我没有再要她。
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低声哼着那首歌——现在，这首歌不只是唱给我，也是唱给她口中那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
浴缸里的水，依然是浓郁的乳白色。
空气中瀰漫着奶香，混杂着即将到来的、新的生命气息。
我们的家庭，即将多一个成员。
一条小小的、银白长发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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