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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书燕鱼阁里怎么会有那么不正经的书。
好巧不巧，苏昀止想曹操曹操到。
墨青的声音骤然出现在书摊前。
“老板，有新品了？”
苏昀止迅速转头看去，就见墨青面如死灰，眼底满乌青，跟鬼一样。
“有有有，你看看这几本。”
吴喜风似乎跟他很熟了，热络地推荐了几本过去。
墨青翻看着，苏昀止瞟过去，两眼一黑。
《亡夫回忆簿》、《爱他那件小事》、《主人，请多爱我一点》……
？？？
“好，就这几本了。”
墨青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掏出银子准备付钱。
苏昀止忍无可忍，上前拦住了他。
“你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干什么？”
苏昀止特意加粗了嗓音，墨青没有认出他，而是瞪着一双兔子眼看他。
“走开，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街市上人多眼杂，苏昀止也不好表明身份，只能压着嗓子道：“小兄弟，一看你就是经历了什么大起大落，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或许你仔细看就会发现，有些人和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甚至惊喜就在你身边……”
他不停地眨眼，试图暗示。
然而墨青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目光冰冷。
“你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苏昀止气笑了，你小子还拽上了。
正要让他脑瓜子清醒一下，就有人替他动手了。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呼在墨青的后脑勺。
“你小子不在府中做事，在街上瞎溜达什么？”
熟悉又嚣张的语调，赫然是苏元赐。
他一身墨绿色常服，大冬天的带着把扇子，身后跟着两个下人，此时正一脸不满地看着墨青。
墨青眼眸低垂，恭声道：“参见二公子，小的在这里给大公子买话本子。”
苏昀止：我？
苏元赐怔了怔，随即怒了。
“你脑子进水了？你家大公子已经死了，还买什么话本子？”
以往胆小卑微的墨青，如今忽然支棱起来了，他直直盯着苏元赐的眼眸，语调冰冷。
“二公子这话说的，大公子死了就不能给他买话本子了？我可以烧给他，念给他。”
“更何况大公子是为了救二公子你而死，若不是他把命留在了皇宫，二公子觉得自己能平安无事地从大理寺出来吗？”
这些话憋在墨青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能对苏元赐说出来了。
苏昀止愣住了。
苏元赐也愣住了。
苏昀止：你可别说了，这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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