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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我不是晚上将母女婊子干得淫声连连的雄壮变态,这想法在苍的脑海里怕只会被嘲笑为小雏男的幻想。
当然,像今次的我与夕子做爱而被苍主动闯破,实际上算是不大不小的失误,而两个性奴共同发情不得不进行主隶的性交时,我们总会进入主卧行房,以免主奴崩坏的场景刺激到苍;说到这晚上的固定环节,从我房间隐约传入的高声浪叫对苍而言是清醒状态难以入睡的的毒药,却是朦胧状态能让她一夜安眠的良方,而每到这些时候,阴户总是不断回响着那日的触感与瘙痒,还有着苍从未体会过的屈辱与性快感,苍目前还不愿意认为那是名为快乐的东西,但既然能在朦胧时凭此驱散梦魇,再怎么否认也不能算负面的评价了…啊…要说是那夜的梦魇太过强大以至于驱散了其他小卡拉米,倒也情有可原。
梦中那俯下身轻柔舔舐女性禁地的我,拥抱着缓缓进入花径的巨大性器,还有听到自己的说话,而解放了限制的野性性交…伴随着无与伦比的身体被压制的难受与屈辱,可能身体将它认作最值得反复播放的梦魇了吧,但潜意识中根本觉察不到难受与恐惧,而净是回想着那般温柔与熟稔技巧带给自己的安心与快乐,而造就了甜蜜入梦的奇观…连身体都能背叛的潜意识,也只有桐生家的婊子血脉能做到这一点了。
其实…变态将哉…干都干了,只要偶尔…而且不玩那些变态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的啊…
很想对眼前这个给予了母亲和妹妹至高快乐的男人说的内心话,却每次都只能在看到我在与夕子或爱花在固定环节外临时起意的做爱时烟消云散。
那暴力的动腰便让苍咽下这温存的言语,只能一转毒舌吐槽,内心期待着这石头脑袋能发现什么。
而这个男人已经牢牢抓住了以苍自己为支柱的家庭的幻觉,即使察觉到这点心思,也不敢出手吧。
十一月,下雪了。
天黑的尤其快,久久不化的雪在屋檐折射着路面昏黄的灯光,仿佛逐渐要埋起世界的小雪,在晚上七点已有加重之势,叫人只想躲在温馨小窝与家人温存。
今天是爱花期中测验后家长会的日子,自然又是威风八面的老师向着唯唯诺诺的家长们耍架子,讲授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和用孩子成绩的起色赢来尊重的时候了。
不过爱花的老师尚且算敬职敬业,爱护学生,所以这个会还是得参加的,而我作为最近论坛疯传又迅速压下消息的不知名美女家庭的新欢继父,面孔又太年轻,公然露面总会产生不好的流言,于是夕子便作为唯一人选出门去了。
剩下我与苍在家做饭等待母女婊子归来。
堂堂鬼村家的公子,现今也过上了买菜做饭的生活,这并非是因为我的兴趣或是生活所迫,而是这淫乱的公寓根本容不下厨子的位置,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看到明面上的母女与继父公然调情乃至行房交媾的事实,恐怕只会吓得飞奔报案吧?
当然,平日的饭菜是夕子为主劳,而今日辛苦冒雪去参加家长会,自然轮到我犒劳她们了…吗?
富家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也让曾就这么拍胸脯向夕子保证做一桌好菜的我,现在只是站在一旁被苍数落着偶尔打下杂,其他则只能全交由这位继女独力支撑的无能丈夫,口希,可以和解吗?
我算是明白夕子出门前听着我保证却噗嗤笑着看向苍的用意了,还以为她会蛐蛐我说不定会发情,原来是这码事,这真是白帝城托孤一般的暗语,而我就是那个阿斗了。
“变态将哉,以前过的都是什么饭来张口的生活啊,煎个荷包蛋不下油!
你当做饭都跟上女人一样不用前戏的吗?”
虽然我真的很想辩解,只有俘获夕子的过程是直接的犯罪,尽管如此也十足地抠出了淫水,而苍自己就是做足了前戏的绝佳例子,但此刻说出这等话只怕是煎锅要招呼到头上了。
这婊子以为的前戏到底是什么?
三十集肥皂剧那样的卿卿我我?
不过闻着逐渐溢出的饭香,我也不是不能体谅桐生苍放学回来还得做一桌子好菜的劳累,手指轻轻插进她的栗发,帮她理了理乱掉的马尾以防沾上油烟,权当是对她的肯定与感谢了。
仿佛是厨房太热、灯光太暖的缘故,我似乎看到她小巧的耳尖染上一点红色。
水手服尚未换洗,而简单的米黄色围裙——这本来是夕子精心挑选用以衬托她的深绿色波尔多裙的——有点略大地罩在曼妙的身材上,而只得在背后紧紧打着结约束,反倒将后背勒出迷人的水手服褶皱和纤细腰肢的曲线。
前胸是为夕子的尺寸而设计的加宽版,而这位婊子的长女显然还承担不了母亲的重担,围裙宽宽松松地轻易将双峰包起来,上松下紧的排布一时间仿佛让少女的胸脯显得大了一些,增添了一点成熟的神秘。
穿着家常拖鞋的精致裸足一路发展为弹性紧致与肉感并存的家族长腿,而作为少女骄傲的资本,终结于裙摆而又在更上方被翘臀挺出的曲线,单是让这婊子站在那里做饭,都充满了性的张力与美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肯定是饭菜飘香的缘故,真是令人大咽口水。
虽然苍嘴上是很要强,但是十八岁的高中生想要如她的成熟母亲一般安排这么多功夫——尤其今晚还是庆祝爱花期中测验得胜的小宴,苍又指使我买了些材料打算添几道菜——实在是力有不逮,尽管旁边有我这种废物继父打下手,但苍毕竟是处理不来,也因为脑中不可言说的胡思乱想,一时间竟被排骨锅中飞溅的油滴烫到了白皙的小臂。
“啊!”
没有放过苍这几不可闻的吃痛与瑟缩的动作,我迅速抢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便匆忙让她去水池冲洗半分钟再来,而自然轮到我接替这道菜的收尾了,真是可怜的排骨,看来色香味的氛围好容易到了,就要毁于一旦。
唰唰…身后传来水流冲洗的声音,而我正聚精会神与排骨作战,很快便如做爱至关键节点一般沁出汗珠,本来鲜嫩的排骨在我粗暴的翻搅下已经开始与酱汁混在一起,发出了警告般的滋滋声,若不补救的话糊味恐怕就要窜出来了…该死,看来人各有所长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能精准把控夕子与爱花高潮的时间点以便忍耐到最后,但面对这排骨却完全无能为力,只不过,人善于做饭可以宣传,而善于做爱的只怕会在牛郎店里听见这样的自吹自擂了。
全神贯注地补救已经发出哀鸣的排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流水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苍就这么倚在水池旁出神地看着我。
我所不知道的是,夕子出门前对苍投去的眼神,假如只是拜托做饭,对母女的默契来说显然是多余了,夕子以前便常有加班的时候,而无需多言,苍便会接过这份责任。
是妈妈被变态的我堕落后变得多情而满溢的爱要分多一点给长女,还是里面根本就是有别的缘由呢?
苍内心是有答案的,夕子就是有着善于觉察家庭关系中不稳定点的单亲妈妈的直觉。
在眼前这个变态强奸犯的构想中,只有母女两人堕落的关系需要苍作为钉子将之固定在相对世俗的家庭伦理中,而最大的问题在于,苍自己的婊子身体在这般的淫乱环境下,说不定什么时候潜意识就会压抑不住,而我的偏爱与苍立场改变后看起来对她的故意冷落很容易就会点燃这个火药桶…要求一个婊子做主持家庭关系的圣灵,根本就是主宰母女三人的我的贪心幻想。
苍在反复听着淫声入睡的一月来逐渐高涨的性欲让她清楚这个事实,而夕子与爱花估计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让我再度出手将苍乃至家庭关系推向完全不可测的方向,对刚体验何为家庭快乐的我太过残忍,才不得不由夕子交给苍去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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