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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一过，办公室的人潮开始涌动。
苏晓收拾好东西，期待地看向陈凡：“陈凡，今晚还加班吗？不加的话……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点事。”
陈凡拿起外套。
苏晓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哦，好吧，那我先走啦。”
陈凡“嗯”
了一声，没有多作解释。
他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办公区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同事，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空旷而安静，走路的回声都能传出老远。
陈凡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专属车位上的那辆布加迪。
他轻轻敲了敲车窗，在等到一声回应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没有开灯，只有中控台泛著幽幽的蓝光。
沈茗凌没有看他，只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
一股熟悉的、清雅又带著一丝侵略性的高级香水味瞬间包裹了陈凡的感官。
在这狭窄密闭的空间里，这种香气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变得格外撩人。
“沈总监。”
陈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茗凌这才侧过头来，车库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她的眼神显得有些幽深。
她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
就在陈凡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时，她忽然开了口，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陈凡，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陈凡一愣，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啊，沈总监怎么会这么说？”
“没有？”
沈茗凌挑了挑眉，身体忽然向他这边倾过来。
安全带勒出了她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陈凡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我今天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当没我这个人了？”
她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
“我上次帮你解围，前几天又陪赵姐演了一齣戏……你就没想过主动跟我匯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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