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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淑君凑过去，晃了晃长公主的胳膊：“殿下~”
李娇奴被她甜得发腻的声音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警惕地瞥了她一眼：“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瞧您说的，我对殿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哪敢有什么坏主意。”
程淑君搓着手，嘿嘿笑道，“我是在想，殿下舞技超群，若只是在宫里教导臣妇，未免有些明珠蒙尘。”
“说人话。”
“就是宫宴那日，殿下您要不要也露一手？您想想，若您惊艳亮相，必定能轰动全场，多风光啊。”
李娇奴瞥了程淑君一眼，哼道：“本宫为何要跳给你做陪衬？”
程淑君赶紧纠正：“不是陪衬，我们可以编一支双人胡旋舞。
殿下您自然是主舞，光芒万丈。
我呢，就在旁边给您当个绿叶，衬托您的绝世风采。
到时候，全场的目光肯定都在您身上，喝彩声也肯定是给您的，我只要能沾点光，混个脸熟就心满意足啦~”
李娇奴上下打量她，充满了怀疑：“就你，别到时候在台上把本宫给撞飞了。”
“不会不会。”
程淑君连忙保证，“我一定勤加练习，绝对不给殿下拖后腿。
动作可以简单点，主要是烘托殿下您。
您想想，一主一辅，一强一弱，一惊艳一质朴，这对比，是不是比单人舞更有看头？”
“听起来有点意思。”
李娇奴微微颔首，算是松了口。
程淑君赶紧继续趁热打铁：“那开场我们可以一左一右对称出场，然后殿下您在中场快速旋转，展现您高超的舞技，我就在外围慢转，做点简单的配合动作，最后您来个高难度的后仰，我就在旁边做个仰望的姿势，突出您的中心地位。”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像个长公主的小迷妹一般。
李娇奴听着她的描述，想象着那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算你还有点想法。”
李娇奴傲娇地抬了抬下巴，“那就试试吧。”
yes，漏洞利用计划，通！
程淑君在心里默默想着：系统，等着瞧吧，这满堂彩，我“蹭”
定了！
宫宴那日，太极殿内灯火通明。
程淑君与长公主穿着一红一碧的胡服并肩而立。
乐声起，裙摆缀着的银铃随着脚步轻轻作响。
长公主高髻上插着三对金簪，程淑君则编了数条细辫垂在肩头，这是长安城里最时兴的胡姬打扮。
李娇奴一个旋身便到了殿中央，程淑君紧随其后，踩着节奏，做着简单的动作，全神贯注地盯着长公主的方位，生怕行差踏错。
谢昭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程淑君，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
他的夫人如今能跳出这般舞姿，想必这十几日来，在长公主那儿吃了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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