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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心中骇然，秦风华修为和他之前一样，都是练气三层。
而大凶，往往意味著必死之局，按照墨羽所述，远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练气三层的修士，体內灵气已到达某种程度，得以施展最基础的法术。
至於那名鼠相老者的目的，绝不是收徒。
周然想到了一种结果。
“人材？！”
“周兄，你怎么皱起眉头了？”
“……我在担忧云兄，这不是一般的毒，有些棘手。”
签文是他的秘密，一切推测都是基於此出发，自然不可能相告。
至於为何要將凝盾符一扫而空，这还不得而知。
“先照顾著云兄，我去坊市看看有没有办法。”
云天的毒已经侵蚀经脉，正逐渐向丹田靠近，从而灵根枯萎，再无仙途！
而当周然来到坊市时，眼前的一幕，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成片的人，跪倒在一家家商户门前，下跪乞討。
“求求了，就借点灵石吧，否则我就无命可活了！”
“去去去！
坊主说了，想要跟疗伤有关的灵物，去主府找他！
没灵石的话，就签血契！”
“可我想当人啊！
不想成为奴隶！”
望著那同云天一样中毒的人，被商户踹出门，周然眼神漠然，默默转身离开，不曾靠近。
“这坊市，已经快不能待了！
“
之后的三天，周然一直在为云天熬药，毕竟是同坊的伙计，互相帮衬过，此刻绝不能怠慢。
虽然普通药草的效果微乎其微，但该有的样子要有。
“云兄，喝点吧，万一有用呢？”
“辛苦周兄这几天一直照顾我，谢过了。”
“不算事。”
云天接过周然递来的药汤，一饮而尽。
隨著毒素侵入，他双眼红透，全身发紫，格外瘮人。
他也曾抱有希望，去找回来的老周头暂借灵石。
但结果，和周然那天所见的一幕相似，只不过理由温和许多。
没有生意，暂无閒钱。
望著对方暗淡无光的眼神，周然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一枚下品灵石。
“虽然少，但聊胜於无，收著吧，不用还。”
“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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