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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叫前辈？！”
“那该怎么称呼您呢？”
听到这话，白灵儿歪著脑袋摸索著下巴，认真思索了起来。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红唇微张，拳掌相击，浮空而起，轻咳一声，將小手背过身后，装作一副高人模样。
“就叫我天下无双灵儿真人！”
“……”
周然咳嗽两声，掩饰想要发笑的衝动，略微沉思，恭敬拱手，试探性询问对方。
“在下称呼您为玉灵真人，如何？”
听到这话，白灵儿眼睛里闪烁灵光，很是受用，满意的拍了拍其肩膀。
“不错嘛你小子，可以，我喜欢！”
“你怎么啦？怎么一副痛苦的样子？”
周然在这番重击之下，只感觉自己的肩骨仿佛要碎裂一般，忍住疼痛，强顏欢笑。
“您喜欢就好。”
不过对方好像揭过去了这件事，他倒也鬆了口气。
“不对！”
“……”
白灵儿忽然柳眉一皱，表情严肃，凑近周然的面庞，沉默凝视。
难道她发现了！
这一举动，顿时令后者胆战心惊，不敢有所动作，自然对视。
隨即，白灵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眉头越皱越紧，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审视。
她绕著周然走了半圈，又凑近他衣领处仔细闻了下。
后者浑身僵硬，心中警铃大作。
莫非她察觉到了莲子的气息？
还是发现了小蛇？
他体內灵力暗凝，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白灵儿抬起头，眼中却並非贪婪或杀意，而是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追忆。
“不对……这个味道……”
她喃喃自语，手指点著下巴，歪头盯著周然，语气充满了不確定。
“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家师祖的味道？”
“师祖？”
周然一愣，紧绷的心弦稍缓，对方似乎並未察觉到什么，但他却充满著疑惑。
他从未见过白灵儿的师祖，何来味道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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