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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名的土耳其语和第15名的波斯语——呃,我经常听说西亚,但其实没太多概念。
第12名的斯瓦希里语,非洲唯一一种起源于非洲的重要语言,我差一点连它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之所以说差一点,是因为我在很久之前,非常偶然地在豆瓣上关注了一位教斯瓦希里语的豆友,勉强算是听说过这种语言的名字。
如果没有这种偶然性,我是真的不知道斯瓦希里语是什么的。
)
在翻译这本书期间,我很明显地感到了身为压倒性大语种的母语使用者,我身上那种不自觉的“傲慢”
。
比如虽然我国和越南是极近的邻国,但除了边境地区,在我国学习越南语的人可能几近于无,学习西亚和东南亚语言的人,也是极少、极少、极少的。
如今我国有很多派驻非洲的工作人员或是在非洲经商的人,但他们中学习当地非洲语言的人怕也是寥寥无几。
按照美国作家彼得·海斯勒(PeterHessler)描写埃及的《埃及的革命考古学》(TheBuried)一书中所述情况,虽然我国江浙商人跑到埃及去做生意,很多都做得风生水起,但其中想到要学习埃及阿拉伯语的,也只有极少数中的少数。
我们对世界的了解,也受这种“傲慢”
态度的影响。
一个几千年前就实现了“书同文”
的国家中的国民,怕是从来想不到泰米尔地区的人民为争取泰米尔语的法定地位而苦斗几十年的状况吧?我们大概也很少想到,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人均能使用三种以上的语言吧?
反过来说,以汉语为母语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当汉语失去母语地位之后会是什么情形。
这一点,是我这几天在读马来西亚华裔作者黄锦树《雨》一书时产生的联想——固然是没有了历史的包袱,可他要从“无”
中生出“有”
来,从热带的雨林里赤手空拳开出一条路,那又是另一种孤绝勇猛的尝试了。
闾佳
2020年3月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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