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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属下已经查明,数日前,曾有一双儿前往灵安堂购买合欢散,因为很少有正经人家的双儿购买此类药物,灵安堂伙计对他印象极深,属下已经将他带来,只要让他当堂指认,即可知晓合欢散来源。”
衙役们目不斜视,其中一人抱拳面向刘义。
什么?!
叶扬勐的抬首,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个伙计,心里更加惶恐不安,同时不安的还有软倒在地的叶辉,他的头上依然裹着白纱,脸色立时苍白惨淡,身体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
“既如此,你且出来辨认一番,堂上可有数日前购买合欢散之人。”
说话间,刘义环视堂上一周,叶扬被叶姜氏抱着,暂时还看不出异样,叶辉明显不对劲,而叶昭,从始至终都坦坦荡荡,毫无畏惧,他敢将下药之事推到叶辉身上,就是吃定了合欢散的来源与原主毫无干系,根本不怕别人指证。
“是。”
灵安堂伙计战战兢兢的应一声,缩背含胸,有些怯懦的看向堂上众人,心里有鬼的某些人恨不得找个洞把脑袋钻进去,比如说,叶辉,哪怕被五花大绑着,裹着白纱的脑袋几乎低到两腿间,可惜,他好像忘了,堂上被绑着的双儿就只有他一人,加上他又是奴才,伙计相对可就没那么害怕了。
这不,看不到他的样貌,伙计抬首看看刘义,得到他点头应允后,迈着怯生生的步伐走了过去:“你,你能抬头吗?”
“……”
身体反射性的一僵,叶辉抖得更厉害了。
看到这里,但凡是有眼睛的人,基本都确定,他估计就是那个购买合欢散的双儿。
“碰……”
“啊……”
“抬头!”
得了刘义暗示,衙役勐然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叶辉唿痛的同时,脑袋终于抬了起来。
“是他,大人,就是他。”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抬首,伙计也认了出来,略显激动的指证。
“不,不是我,我啥都不知道……”
闻言,叶辉吓得差点尿裤子,哭喊着用力摇头,可在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他,刘义更是眼眸一沉,不怒自威:“确定?”
“……”
伙计略有恐惧,又转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叶辉,尽可能镇定的说道:“是的大人,草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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