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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关于东方是什么、应该是什么、希望它是什么的西方人的幻想的别名。
因此,他们无论知道了多少东方主义,对真正的“东方”
还是一无所知,他们知道的不过是西洋人头脑中的东方。
最脍炙人口的“东方女人”
,应该是普契尼的歌剧《蝴蝶夫人》中的女主人公。
对,在东方主义的视野中,日本就被表象为“蝴蝶夫人”
。
用现在的话来说,蝴蝶夫人就是单身赴任的驻外人员的当地妻子,她的情人接到本国的调令后体面地抛弃了她,但这个死不甘心却又软弱无力的女人,日复一日望着大海,沉溺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你一定会来接我”
的幻想之中。
无须赘言,这个幻想,不是蝴蝶夫人脑子中的,而是创作出蝴蝶夫人这一形象的普契尼的脑子中的幻想。
对于西方男人,没有比这更舒适方便的幻想了。
对方是自己不能理解的他者,这意味着,那既是充满迷幻魅力的快乐之源,又是不会给自己带来丝毫威胁的、完全无力的存在。
对方不但作为**者主动委身,还在自己离去之后毫无怨恨地继续爱慕自己。
男人对“被我抛弃的那个女人”
所怀有的一点点心痛的感觉,也因女人的爱的伟大而得到净化。
还有比这更能满足西方男人自尊心的故事吗?质疑“怎么可能有那种女人”
的声音,被西方人的巨大幻想所淹没,没人听见。
东方主义就是让支配集团不去面对他者现实的装置,所以,无论如何陈述“日本女人其实是这样的”
,这种声音也传不到他们的耳朵里。
用更低俗的话说,东方主义就是西方男人的**品。
我真弄不懂看到这种**品还拍手喝彩的日本观众的心思。
我一看到《蝴蝶夫人》就作呕,根本没法心平气和地看下去。
人种与阶级也是合为一体的。
在最近的人种研究中,与“社会性别”
(gender)一样,人种亦为历史建构的产物,这已经成为常识。
人类是一属一种,无论任何人,99%的DNA是相同的,但却偏要制造出“人种”
(race)的概念,用肤色把人区别开来。
所谓“性别”
,就是通过排除“非男人”
(未能成为男人的男人和女人)来维持分界线,使男人作为男人得以实现主体化的装置。
与此同理,所谓“人种”
,就是(发明了人种概念的)白人通过排除“非白人”
而定义“何为白人”
的装置。
白人研究(藤川編,2005)将这些真相接连不断地暴露出来。
“身为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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