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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走后不久，小雅便看见吴老与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胖子走出。
双方有说有笑，很是畅快。
“吴老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最终，那中年胖子离开，不知怎地，小雅总觉得这中年胖子不像好人，整个人透著一股坏劲儿。
“小陈刚才来过？”
送走贵客，吴长贵这才正色询问小雅。
“是呀，陈哥没见您吗？嗯……也对，您当时在接待那位客人。”
小雅点头回应。
吴长贵蹙眉，而后很快舒展开来，並未与小雅多说，重新回到办公室。
看著角落里那几只被捆缚的鸭子，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后嘆息，拨通了陈东的电话。
“喂，吴爷，有事吗？”
陈东的语气很平静，並未有什么波澜。
吴长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而后试探著问道：“小陈，现在农场效益不好，我要是劝你卖掉农场，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建议？”
“农场是我爷爷最珍视的宝物，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卖。”
陈东话语很淡，但其中却透著一股鏗鏘之气，表明態度。
“唉，傻孩子，何必呢？”
吴长贵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红木桌，面无表情，但语气却非常关切，“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抱负与理想，拿著资本去打拼一番，不比死守在將死的农场里有前途？”
“我比较念旧。”
陈东只有这样的回应。
“看来我这种老傢伙劝不动你，但也是为了你好……小陈，以后农场里的东西不用往我这里送了，是时候让你认清现实了，人生失败才是常態，要及时醒悟。”
经过试探，吴长贵確信陈东已经听到了刚才他与那人的对话，所以也不装了。
“谢吴老之前对陈家农场的帮扶，祝生意兴隆。”
吴长贵猜测过，也许听到这个消息后，陈东会对自己破口大骂，说自己爷爷看错了人之类的话语。
却不曾想，这孩子竟如此平静，仿佛浑不在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挽回，但最终理智还是让他选择接受那五十万。
“这世界，什么关係什么羈绊，都是过眼云烟，最重要的还是利益交换。”
沉默过后，他吐出这样的话语，像是在劝说自己，又像是在说给某个逝去的故人。
从棲凤酒楼出来之后，陈东並未走上皮卡，而是在这条街道上游荡寻觅。
被好几家餐厅赶出来之后，他注意到街角有一家非常冷清的餐厅。
虽然装修还算不错，整体是西式风格，从外往玻璃窗內望去，就餐之人寥寥无几。
他尝试在几家推销自己的土鸡魔兽，都被当做是閒杂人员赶出来，连与跟管理层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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