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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知晓？但绝非寻常之物——毕竟出手者乃是当年的顶尖强者，岂会轻易拿出凡俗之物？”
“是啊，可陈凡已收到九天神府的保送通知书，诸位为何仍在此停留？”
“呵呵，张兄不也未曾离去？”
“此番前来，能见识这些少年才俊亦是收穫，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哈哈，彼此彼此。”
几位招生办老师一边品茶，一边閒谈，纵使夜色渐浓也未曾离去。
他们似在静静等候著什么。
虽说陈凡已获保送资格，但他终究是辅助职业，前往九天神府未必是最优之选，他们觉得自己仍有爭取的机会。
万一开出的条件能打动陈凡，那便是大功一件。
然而这一等，便耗去了大半夜。
城外先前的喧囂早已平息，莫海城本届参与试炼之人也各有归宿。
城主府內的几人顿时如坐针毡，杯中边缘地带的粗茶一杯接一杯地饮著，腹中早已胀满，却仍要强装从容、谈笑风生，著实煎熬。
“这隱藏成就……哈哈，看来这奖励果然来之不易啊。”
城主见气氛愈发冷清，忍不住开口打圆场，可场面却愈发尷尬，无人回应。
轰！
就在他欲再开口时，夜空陡然传来一声轰鸣！
一道庞大的空间裂隙终是显现，让等候许久的老师们瞬间精神一振。
他们赶忙放下茶杯，身形如箭般腾空而起，翘首以盼。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裂隙中疾掠而出，那熟悉的面容，即便已见过无数次，仍让在场几人眼前一亮。
“陈凡兄……贤弟？”
城主率先开口，话音刚落却微微一滯。
眾人预想中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与眼前之人相去甚远。
只见少年满身尘土，衣衫襤褸破旧，仿佛刚从阴暗地洞钻出一般，全然不见本届试炼冠军、九州试炼排行榜开启者应有的风采，反倒略显狼狈。
眾人一阵尷尬，高空中的裂隙也悄然闭合，气氛愈发怪异。
“呃……各位晚上好！”
陈凡也颇感尷尬，万万没料到会以这般模样与眾人相见。
眼前十几人气质超凡，气息沉稳如海，显然皆是歷经三次转职的强者，其中莫海城城主更是他往日只能在报刊上见到的大人物。
如今自己这般模样，竟被诸多强者迎接，著实受宠若惊。
“陈……陈小兄弟果然是古往今来第一人，连出场方式都如此与眾不同，哈哈！”
一位反应敏捷的老师率先开口，以笑声打破尷尬。
“哈哈，闻名不如见面，陈凡兄弟的气度，纵使歷经磨礪也难掩锋芒！”
“没错，看这眉骨、这眼神，分明是大才之相！”
“短短两日便在试炼之地连升二十级，堪称绝世奇才！”
一眾招生办老师虽年事已高，溜须拍马的功夫却丝毫不减。
一连串夸讚袭来，换作寻常少年怕是早已飘飘然，陈凡却因两世为人的心境，並未被冲昏头脑。
“诸位前辈过奖了，不如咱们先移步再敘？”
眼前眾人虽未自我介绍，但他已大致猜到来歷。
只是刚从试炼之地出来，又在王座上耗费诸多精力，浑身脏兮兮的，这般模样著实与身份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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