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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应该不是真传，真传弟子打到千层虽能秒杀，却不至於惊动圣子！”
方晨摇了摇头反驳，眼珠转动著思索。
“或是新晋真传？可也不至於啊，能让瑞师兄说出那种话的，真传弟子还没这资格！”
“不是真传，也不是內门、核心……难道是外门弟子不成？”
“你在想什么……等等，外门弟子……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
几人终究是聪明人，你一言我一语，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陈……陈凡？不会吧……呵呵，应该……不会吧？”
东方展瞬间头皮发麻，口乾舌燥地语无伦次，乾笑著询问，心里却越想越觉得就是陈凡！
刚才他头上飘起的伤害，动輒几百万，还带暴击连击，总伤害早已破千万！
这般变態的输出，秒杀通天塔一千层也不足为奇！
可问题是，一个外门弟子打到通天塔一千层？这让別人还怎么活？
“秒杀千万伤害……还有他的等级……不会……真的是陈凡吧？”
方晨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讲一个离谱的笑话，可理智告诉他，这笑话竟是真的！
“对，就是今年的试炼冠军，外门首席弟子，辅助职业——陈凡师兄！”
东方清仓肯定了他们的猜测，面色凝重又带著敬畏地点了点头。
“此人太过妖孽，有圣子传言他可能是龙家第二。
胡瑞陈更是亲口承认不如他，足见其逆天之处！”
“不出意外，不出一年，此人便能躋身真传，甚至……成为圣子！”
东方清仓后面的话，他们已然听不进去了。
得到確切答案后，几人脑中只剩“嗡嗡”
声，面面相覷。
想起刚才还谋划著名夺取外门首席之位，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你们这是怎么了？”
东方清仓也察觉到几人神色不对，但很快便释然了，拍了拍东方展的肩膀嘆道：“也不必有太大压力，大夏数百万人，难免出几个逆天妖孽！”
“你看九曜神府歷届十大圣子，我们大家族之人能躋身其中的又有几人？”
东方清仓摇了摇头，满心感慨：大家族出身的人，先天便站在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可定向培养的人才，终究难成真正的绝巔。
上天是公平的，有所得便会有所失。
反而是出身卑微的普通人，万里挑一才能出个妖孽。
他们凡事都要自己爭取，一百个人中未必有一个能扛住各方打压成长起来。
可只要有一个能成长起来，抗压、应变等能力便会远超温室里的二代，反而更易登临绝巔！
比如歷届十大圣子，二代出身的最多不超过五个，更多时候只有两三个。
这一届的十大圣子，也只有幽州林家的灵耀、青州明家的阴妃是二代，其余八位皆出身贫寒，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没必要和这种顶尖妖孽相比，任凭他们才华横溢、天赋绝伦，也只是寥寥数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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