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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来也没有闲着。
叶子远联系工厂定了一批钢琴，他准备亲自去工厂考察一下，方来替他代了几节课，又正值假期预约琴室的人比较多，这几天有点忙。
“方老师，我们想借下叶老师房间的钥匙，要录作业。”
有几个学生来找方来。
方来拉上琴盒的拉链，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找点东西。”
于是方来跟在了几个女同学的身后，不经意看到她俩盯着手机屏幕谈论什么。
“欸，这是你们上周的小考视频吗，跟你合奏的人是季舟啊？”
“是啊。”
其中一个女生微耸了下肩，夸赞起来：“对啊，你别看他平时不怎么来上课，运弓还挺稳的，尤其是这个长音，你看你看。”
旁边的女生附和：“确实厉害哦，之前我们教授说季舟吧，要看状态，好的时候德沃夏克附体，差的时候，呵呵，逐出师门。”
听到这方来不禁被逗笑了，两女生扭过头，“方老师也赞同吧。”
“是你们双簧管专业的教授说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
俩女生捧腹大笑：“方老师，你也会开玩笑了。”
方来浅笑了一下，问：“季舟这两天怎么也没来琴行？”
“哦，他说他兼职的店里给他排了好几天班，有点忙吧，不过我早上给他发过消息，让他来一起录作业的，估计等会儿就来了。”
正说着，几人已经上了楼来到叶子远房门口。
方来拿着钥匙开了门，打开里面那间录音棚的灯，说：“你们进去练吧，有事可以叫我。”
“好的谢谢方老师，那我们进去了。”
方来点点头，然后走到旁边的书架前，他记得自己把一些存稿放在叶子远这儿了。
叶子远为了方便，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家里，方来看到最上方的蓝色收纳箱，踩在凳子上搬了下来。
盖子上面落了层薄薄的灰，方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用泡沫胶缠得很严实。
方来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之前他用旧的那些大提琴配件吗，都被叶子远收拾起来了？
方来把箱子放在一边，去找自己的稿子，全部整理好后又打开了叶子远的电脑。
两位女生从里面走出来，探头探脑得问：“方老师，你忙完了吗？”
“有事吗？”
方来抬眼扫了一下。
“没有没有，嗯......这个是音大五十周年纪念笔记本吗？”
方来用手托着下巴：“是，应该是你们叶老师的笔记。”
“真的吗！”
女生眼睛亮了亮，激动道：“我可以借回去看看吗？”
“你们拿回去吧，到时候跟他说一声。”
“好的好的，那这个谱子也可以借我看看吗？”
方来：“除了沙发左手边箱子里的东西，其他的你们看能不能用上，都可以借走。”
“哇太好了！”
两女生自然知道叶子远和方来的关系有多好，甚至有时候叶子远那行不通的，都会来找方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两人毫不客气得开始瓜分。
直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季舟满头大汗得跑过来：“......练习作业是《天鹅》还是《悲歌》啊，怎么每周都是这些练习曲啊，每次都挨批。”
季舟怨声载道，没看到两位女生疯狂使眼色，过了好几秒才看到办公桌后面的方来，登时哑了言。
“方......方老师，您也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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