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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请你吃，我亲手做的，用紫云峰的灵蜜和的馅，你尝过就知道什么叫人间美味。”
夜圣阳看着那块灵蜜糕又看看她，姑娘眼里盛满了星光，那一脸的期待让夜圣阳不忍拒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甜，很甜！
是那种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的甜。
元慕灵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吃吗？”
夜圣阳实话实说，“好吃。”
元慕灵笑得眉眼弯弯，“我没骗你吧，我跟你说哦，我做的灵蜜糕就连元家那几个挑嘴的老头都说好吃。”
两人在风雪中挤在一把伞下，元慕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她追妖兽的糗事到元家族老被她捉弄后的表情，从她最新研究的丹方到元家后山那棵千年灵茶树。
夜圣阳偶尔应一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像雀鸟，清脆活泼能把枯燥的雪原都点亮。
风雪稍小歇元慕灵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雪，“好啦，我得回去了，圣阳真君后会有期。”
夜圣阳站起身拱手，“后会有期。”
元慕灵走了几步后忽然回头，笑眯眯地说：“对了，下个月十五松雪城有个灵材交换会，你会去吗？”
夜圣阳想了想，“会。”
“那到时候我请你喝另一种酒，比雪里春还好喝！”
元慕灵朝他挥了挥手，御剑而去。
夜圣阳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不知何时弯了起来。
原本那种灵材交换会他是不愿去挤的，只是姑娘那眼睛太亮，仿佛只要他说不去，那眼里的光就会熄灭。
松雪城的灵材交换会，夜圣阳如期而至。
他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这一个月里他总想起那壶雪里春，想起那几块灵蜜糕，想起她在风雪中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很想再见她一面。
交换会上，他远远就看见了元慕灵，她站在一个灵材摊前正和摊主讨价还价。
“道友，这株七叶灵芝您卖三千灵石太贵了吧？我上次在别处买才两千五。”
“姑娘，这株可是上品，你看看这叶片的纹路整整七道，市面上找不到第二株了。”
元慕灵撇撇嘴正要再砍，余光瞥见夜圣阳立刻眉开眼笑朝他招手。
“圣阳真君，快来快来，帮我看看这株灵芝值不值！”
夜圣阳走过去，接过灵芝端详片刻，对摊主道：“两千八，我替她付。”
元慕灵瞪大眼睛，“你替我付？不行不行，我自己有灵石。”
夜圣阳已经递出灵石，把灵芝塞进她手里，“拿着吧，就当还你那壶酒。”
元慕灵抱着灵芝，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行，你再请我吃顿饭咱俩就扯平了。”
说罢她拉着他的袖子就往街角的食肆走，夜圣阳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拽着他袖子的手没有挣开。
那顿饭两人从晌午吃到黄昏，元慕灵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清蒸灵鳜、红烧玉兔、蜜汁灵藕、灵菇炖云鸡汤，还有一壶店里最好的醉仙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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