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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都别往他耳朵里传，拜托了哥！
快点儿啊！
！”
张特助：“……”
韩秘书：“……”
俩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齐刷刷、慢动作地扭过头，眼神直愣愣地飘向谢砚清。
而谢砚清呢？早就盯住那部手机了。
晚风一吹，几片枯叶子打着旋儿从脚边溜过去。
韩秘书和张特助默默抬手，一把捂住眼睛。
真·亲爹现场直播。
城北派出所，前台大厅。
祁安娜挂完电话，把手机还给旁边那位戴眼镜的女警。
手机早被踩成“马赛克”
了，压根摁不亮。
她低头，看见女儿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谢筱姗灰头土脸，活脱脱一颗刚从灶膛里滚出来的煤球。
接着她伸出手，指尖沾着泥灰，轻轻揪了揪祁安娜的裤角。
“妈妈，你疼不疼呀？”
祁安娜头发散得跟鸡窝似的，一缕一缕黏在额角和颈侧。
那件粉卫衣皱得像咸菜干，前襟全是灰，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好几道红印子。
女儿更让人心尖发颤。
掀开她短短的袖子一看，胳膊上全是细小的刮痕。
祁安娜喉咙一哽，差点没忍住。
她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女儿脸上的灰。
“妈妈不疼，真不疼。
宝宝呢？有没有哪里火辣辣的？”
谢筱姗先摇摇头，又点点头，眼圈慢慢泛红。
祁安娜把她两只小手拢在掌心里，哈了口气轻轻吹了吹，嗓音有点哑。
“是妈妈没盯紧，让你被欺负了……对不起啊宝贝。
以后谁要是推你、骂你、动手动脚，立马告诉妈妈！
一个字都不能瞒！”
“哟，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一声又尖又冷的笑突然劈进来。
对面站着个女人，细高跟咔咔响。
正是上次商场里跟祁安娜抢同一条男款领带的孙太太。
她旁边那个小男孩，圆滚滚，脸颊鼓胀，脸上五道抓痕还没消。
孙太太下巴一抬，指着祁安娜鼻子开炮。
“警察同志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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