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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茂看他沉默不动，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备注吗？祁连山的祁，茂密的茂。”
江锦元摇头，备注：祁茂（阔腿裤），通过了好友申请。
没别的意思，就是好记。
这才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没事，看你背景挺帅。”
祁茂登时一振，夸张道：“你竟然不知道檀首？就是那位啊，上届联赛断层第一的那位啊。”
“有所耳闻！”
江锦元胡言乱语，把手机放回口袋，借机让手指在里面蜷了起来，缓解尴尬。
看看论坛聊天水楼也就罢了，当面听人这么科普，他真浑身别扭，跟听黑历史一样。
檀首是爱玩存异论坛的年轻人给他起的代称，只因他当初戴的是檀木面具，还是当届魁首，但这不是第一个称呼，也不是最后一个。
往前是“那个戴面具的装比犯”
、“假面黑马”
、“妈妈有桂我不玩了”
，往后则是昙首。
檀首，昙首，昙花一现的魁首。
祁茂道：“我就知道不可能没听过，联赛何等盛事，我偶像当年也是一时无两啊，要说年轻一代第一人，没人能排到我偶像前面！”
他一打开话匣子就不带停的：“现在还有人说酸话，说什么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我呸。
人家檀首五年前就有甲级以上水平了，多少人到乙级都吭哧吭哧费劲得不行，就这也好意思蛐蛐人家。
等着吧！
我偶像肯定正闭关潜修不问世事呢，早晚回来打脸所有人。”
江锦元移开目光：“厉害，厉害。”
祁茂还在嘟囔：“敷衍。”
江锦元实在脚趾抠地听不下去，匆匆说还要去妖管局交付委托，赶紧扯扯祝衡，推着老山魈的轮椅走了。
活动一结束就离场的人反而不多，他们并肩走向人群之外。
半路，祝衡若有所思地问：“他说的，是你认识的人？”
“……看过联赛视频，就是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还有人期待他复出。”
复出，这种说法跟讲明星一样，江锦元唾弃自己一秒，又说，“下届异术师联赛已经不远，到时候会有新话题的。”
祝衡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踏出大门的刹那，江锦元脚步一顿。
微风拂过，春夜和煦，他却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祝——”
扭头刚要叫祝衡，就戛然而止。
在他身侧空空荡荡，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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