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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主厨把它端上来的。”
“郁檀，说不定我是真的想请你吃一顿早餐。
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来日方长，我们好好相处吧。”
乔愈意味深长地说。
郁檀微微一顿。
不远处，佩兰公学的第一次晨祷结束，学生们从礼堂里鱼贯而出。
礼堂最靠近核心的位置站着夏晔。
他深冷的眼神穿过人群，轻轻落在穿过人群而去的郁檀身上。
而郁檀在此时进入了人群，他面色平静，好像方才的事对他没有任何触动。
他于所有学生之中离去。
夏晔盯着郁檀，眸色微深。
……
一上午课程过去。
终于不再有任何新鲜事发生了。
和其他学校比起来，佩兰公学的课堂除了课具更加优良，学生更加有纪律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同。
佩兰公学是走班制。
每门课程都有自己的教室。
是故，郁檀虽然是转学生，也不需要对全班做自我介绍。
他低调地坐在最后一排，像是一滴水一样地融入了其他穿着黑色校服的佩兰学生里。
就像早上发生的事故，只是一个很快就会平息的异常插曲。
其实这才该是郁檀在佩兰公学该有的状态。
没有陈舒言，没有颜澹，没有夏晔和乔愈，他理应不引起任何风波，平平静静地过完中学三年。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郁檀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到无人处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时。
电话那头是郁忆晴欢快的声音：“檀檀，妈妈刚刚出门时想起来昨晚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在学校上完第一天的课了吗？感觉怎么样？”
郁檀看着雨幕中的校园：“挺好的。
这里的建筑……很漂亮。”
“你喜欢那里就好！”
郁忆晴兴冲冲的，“我昨天去你蒋阿姨家的聚会。
她们听说你进了佩兰，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个总是用眼白看我的刘阿姨专门请我吃蛋糕，想要我分享教导儿子的经验——我告诉她，我哪有什么经验啊，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天赋高、又努力，我才能沾到你的光——”
郁檀一直安静地听郁忆晴分享生活。
可在听见这句话后，他有些些微的怔愣。
雨水延绵，像是要把两个平行的时空都连接起来。
一个是他过去生活的时空，一个是现在的时空。
在另一个也会下雨的世界里，郁檀的生身母亲也说过这样的话。
而且她的名字——也是郁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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